见她不给回应,唇边若有若无的溢出一声低沉的□□声,腿已经勾上了她的腰间
柳长宁愣怔了片刻,眉目间生出几道浅痕
引以为傲的自控力险些破功,血液中的诱香叫嚣着破体而出
只要她放下心神,欲便要如一头猛兽,横冲直撞,将他揉碎在身上
可是却不能……柳长宁忍的极为痛苦,头上渗出了丝薄汗
她惩罚似的轻咬他腔壁嫩肉,原本以为是惩罚却不料身下的男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发出一声露骨的低吟:“嗯……”
柳长宁:……
如果这都不上,她觉得自己可能不能称之为女子
他们经历过那么多世,她从未在有记忆的情况下,要过他的身体每一次交织皆是灵魂共舞,当年灵域的五百年,最遗憾的莫过于此
如今……
他如此鲜活的在自己眼前,不是灵魂体,媚意横生,一双如墨的眸子内是明晃晃的渴望与期待
柳长宁觉得自己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的柔软引着他的,缠绕、共舞、抚慰,然后分开
允他喘了口气,再次长驱直入,这一次是狂风骤雨的占有,是心头克制的贪!
身下的男子被她吻的只剩大口喘气的声音,眼底流光溢彩
双腿不由自主缠紧了她的腰
柳长宁抬手摸了摸他墨色的眼,用尽所有的自控力,结束了深吻,哑声道:“下次……再来……邵哥儿乖!你身上的伤禁不住折腾”
床上的男子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待缓过神,撇嘴,尽管唇色惨白,神色却故作高冷:“哼……你又不是我,怎知道我……禁不住分明是你柳苍云不行……”
柳长宁眯着眼,这人是他的子渊无疑,高傲、毒舌、口是心非
她从怀中掏出丝帕,细致的擦拭他唇角溢出的药汁,药汁擦尽,葱白的指尖却顿在他的唇上,一遍遍摩挲,直到那两片棱唇上了层艳丽的颜色,这收手
她宠溺的看着他,温声哄:“嗯,臣不行,往后殿下行便可!”
裴元绍微抬着下巴,本是嗔怒的神色僵在脸上,墨色的眸转动了两下
迟钝半刻方反应过来,刀刻的侧脸便随着她话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绯色
那双眼内波光闪烁,心中热意上涌,暗自思量,他自己“行”的可行性
两人在屋内腻歪了一上午,裴元绍忽觉柳苍云有些不对头,对着他万般宠溺,百般忍让,以往却是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狐疑的看了她很多眼,终是抬起手搭在她的额头上,问道:“妻……柳大人,你莫不是中了邪?曲曲两年未见,你对我……看本殿的眼神,为何突然……柔情似水令人……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在对面女子吃人的目光下,求生欲极极强的闭上了嘴
柳长宁一口气咽在喉咙口,险些没喘上来
她一言难尽的看了眼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