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必不得善果永世不堕轮回”
南华庵主凝心乃天下道门第一人,她修炼多年,参透天机,可观星辰、断人吉凶
因了断人面相乃泄露天机,有损造化她平日甚少帮人相面但所判之言,十成为真
虞太夫脸上忽青忽白,对面尼姑仙风道骨,一脸高深莫测
想及她的判语,他张了张嘴,咬碎一口银牙
女皇跨入门槛,戒律堂内箭弩拔张的气氛稍稍缓和
众人齐齐下跪行礼
女皇冲着虞太夫拱手问了声好,将凝心扶了起来
“皇姨母无须多礼!”
女皇年幼,虽往日在朝堂无甚威慑力,可今日长帝卿跟在其后
文武百官素来见风使舵,这回儿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太夫此番叫朕前来,所为何事?”明行女皇抬眸,看向不远处,仪态雍容的男子,温声问道
虞太夫神色一振,他上前两步,将昨日之事悉数道来
虽是让女皇做主,实则明里暗里施压,引出三公六侯、内阁阁老出面为此事主持公道
事关二帝卿声誉,歹人又是士族争相关注的寒门第一人柳长宁
老一辈的官员如太夫所料,上前重逼迫凝心庵主交出柳长宁,以堵悠悠众口
凝心与裴元绍对视一眼,她暗中冲着他摇摇头
这才垂头不语,作壁上观
旌寰立于裴元绍身侧,他不动声色的凝了他一眼,内力传音道:“昨夜她在殿下屋内,殿下此刻倒是不闻不问倘若您不打算出面替她结围,文武百官怕是得逼着苍云尚了二殿下”
裴元绍侧头,似笑非笑的觑他一眼,嘴皮虽不动,内力传音,冷哼道:“她如何与我何干?昨夜一晌贪欢,那女子太会折腾本殿年岁渐长,身子骨弱,无福享受旌主此刻倘若为她……担忧,可别只说不做啊!你得争取,与我说道有何用?”
旌寰眸中迸出一道厉光,气得不轻,喘了口气,一字一顿道:“就你这等权力至上的男子,确也配不上她”
裴元绍张了张嘴,克制的将脱口而出的反驳咽入喉中,他轻咳两声,眼底流光一闪而逝
“镇南王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嫉恨令你面目全非……”
旌寰捏着手指,他胸口起伏,内力外放,将体内浑厚的内力射入裴元绍心口
红衣男子反应极快的侧身,堪堪避过
他回头,勾唇,轻蔑的笑道:“恼羞成怒,旌主也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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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戒律堂中,阁老谏言,明里暗里皆是逼迫,凝心庵主倘若不交出柳长宁,便不得善了
凝心倒也不惧,含笑听完众人逼迫之言
这才上前一步,冲着女皇行了一礼,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女皇无须为难诸位大人既如此污蔑苍云,我交待她所在倒也无妨可如今诸位无凭无据,便恶意污蔑,此番若能证她清白,诸位应给她一个交代”
凝心此话一出
虞侯君率先出列,驳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