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府就不好了”
傅慎时拉着红豆下了罗汉床,夫妻二人携手上床
此事过后几个月,正好是红豆生辰
傅慎时和往年不一样,他今年空着手回来
红豆习惯了他每年都会送她生辰礼物,这回什么都没瞧见,便跳下榻去,在他衣袖跟荷包里胡乱摸找,结果什么都没瞧见,不免有些失落,她抬眼又看见傅慎时满脸疲倦之色,一下子也不想计较了,便转身要往罗汉床上去
傅慎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赶紧的,收拾东西”
红豆扭头,道:“什么?”
傅慎时又道:“赶不上烟花三月下扬州,现在去也还不错”
红豆好一会子才反应过来,惊喜道:“去扬州?诶?你的恩师家有喜事?”
傅慎时摇摇头,笑道:“皇上调我去南直隶国子监,我想着先坐船去扬州拜访老师,再与你一道在金陵住一段日子”
红豆竟然脱口而出:“公船私用?!”
她立刻又笑了,道:“这也太好了吧!”
傅慎时嘴角一抽……这话说得也太实在了
红豆在京城里不知道住了多少年了,京城内外,包括皇宫她都去过数次,孩子都六七岁了,终于能出门了,她一时都忘了傅慎时空手回来的事,转身就去叫了丫鬟进来收拾东西
丫鬟们在上房忙碌,红豆默默念叨着出门要交代下哪些事,她与傅慎时商议了一遍,末了敲定了几件要紧事,她又问傅慎时:“咱们去多久?”
傅慎时往罗汉床上一坐,道:“你想待多久?”
红豆眼角眉梢都是喜意,道:“咱们可以随意停留吗?”
傅慎时颔首道:“一年以内都可以,北直隶国子监丢出去一年,皇上不放心”
一年足够了,红豆扬着嘴角道:“半年就够了对了,言哥儿要不要带去?”
傅慎时道:“你不是说要带他行万里路吗?”
红豆心底里担忧一路舟车劳顿言哥儿身子受不了,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带他去
下学回来的言哥儿听说可以出远门,比红豆还高兴,围着厅里的圆桌跑了几圈,丫鬟在后面追着给他换鞋穿
当天,红豆和傅慎时匆忙去禀了两家长辈,次日一早,再拜别了家里长辈,便乘车出发
言哥儿到底年纪小,起了个大早,一上马车就在睡,上船的时候,他瞧着能装得下上百人的官船,喜得没了睡意,在船上跑来跑去
他跑完了就回了傅慎时和红豆跟前,抹着额头上的汗,道:“爹,娘,船真大呀,儿子跑得气犬吁吁的”
傅慎时皱了一下眉,纠正他道:“是气喘吁吁”
言哥儿得意洋洋道:“儿子没错,是气犬吁吁!”
傅慎时问他:“何解?”
言哥儿觑了红豆一眼,道:“娘不是经常说爹累得像狗吗?儿子觉得此言不文雅,因此稍作改动”
红豆正在喝茶,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湿了言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