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时吐了一口气出来,道:“没有了ars8♀cc”
殷红豆有些惊讶:“没有怨恨?”
傅慎时捧着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道:“我说没有,你信吗?”
“信ars8♀cc”
“我落马之后,没有怨恨任何人,我自己知道,这只是意外ars8♀cc我怨恨的是,我母亲这么快就……舍弃我了ars8♀cc”
秦氏悉心照顾了他半年,日日嘘寒问暖,请遍名医,给他的院子里种桃树,替他打樵、拜佛,为他请人做法事,他当时慢慢从落差里逃离出来,脾气一点点地好转,但是秦氏怀孕了,从那时开始,他才性情大变ars8♀cc
殷红豆低声应和:“我知道……你原是极有教养的人,你从前肯定和现在一样好ars8♀cc”
傅慎时勾着唇角微笑,道:“我从前比现在还好,我从前除了不大爱与生人说话,脾气极好ars8♀cc”
殷红豆挑了挑眉,道:“……是吗?”
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ars8♀cc
傅慎时揉着她的头发,说:“数十年春风得意,前途无量,我有什么理由脾气不好?”
“啧,那可说不准ars8♀cc”
傅慎时笑了,问她:“你的脾气倒是不小,谁给你养出来的?”
“自己养的!”
傅慎时心情欢畅,二人唠唠叨叨说了许久,说到彼此都困了,才相拥睡去ars8♀cc
尽管早起醒来,傅慎时胳膊酸疼不已,两人睁眼相望,却都是笑的ar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