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我们做主啊,你看隍村那个逼崽子,竟然把我们存的人打成这样,还有我的牙。”
这村支书是个四五十岁的龅牙男人,见到葛明才断掉的大门牙,他不禁一阵肉痛。
“怎么回事,两村的争斗,怎么动起手来了呢?唐村长,你可得给我一个解释。”支书正色看向唐晴。
西村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和他利益相关的,他无论如何都要护着西村人啊,况且这葛明才,还是他远房大外甥。
“是你们的人太过分,葛支书,葛明才对我说的那些话太不要脸了,还拔了陈医生的药材。”唐晴也不甘示弱。
“是他不给我们赔偿,你看这药田把我们的地里营养都吸干了!还有那两人就是男女朋友,他们互相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葛明才牙齿漏风,但声音可不小。
村支书皱眉看了看那荒地,他心里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可看着西村人的眼神,他也只能护着。
“怎么看都是你们隍村的错,今天打了人,你们就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还有这赔偿的事情,我看明才说的在理,得赔!”
“村支书跟着来讹人?没门儿。”陈进淡淡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