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劝言倒被堵住了,他蹙起眉:“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在管你”
“我知道”丛蕾干涩地说,“我没有误会”
冷千山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对着镜头道:“这段别播,”他犹不放心,“不然撤资”
丛蕾穿好罩衫,没有再回原位,走到岸边看希戈戳气球,希戈拿着气球拍拍打打,听了老半天,丛蕾问:“这又不是西瓜,你听什么呢?”
“人与物质之间可以达成一种交流,”希戈神神叨叨地说,“我要凭我的意念,把它变成一个正确的气球”
陶靖听见他这通理论,深以为然,在希戈的邀约下,三人一起把耳朵贴在那个紫色的气球上
冷千山见丛蕾宁愿去听一个破气球,也不愿意和他坐在一起,恨不得气球立即炸掉让她穿衣服,她不乐意直说不穿就行了,从小就这德性,自己要做,做了又不高兴,闷在心里给他脸色看,让他也不高兴她才舒服
冷千山正要把这群大脑袋分开,希戈陡然直起身,激切地说:“我有预感,就是它!”
希戈将气球一把捏爆,拿出里面的纸卡,受他影响,大家都围了过来,纷纷等待奇迹发生,冷千山踱着步子:“这要是能被你猜中才有……”
“我找到了!”希戈挥舞着纸条,发出一声怒吼,“啊啊啊,我找到了!”
冷千山:“……”
众人不可置信,吕妙叫道:“希哥,你怎么做到的,太神了!”
费久彬摸了摸手臂:“你看我的鸡皮疙瘩”
“我说过,人与物质之间可以达成一种交流”希戈超然道,“万物皆有定法,懂不懂?”
冷千山问导演:“你们是不是给他做了剧本?”
“没有啊”导演也匪夷所思,他们预计这个环节至少得花四十分钟,谁能想到二十分钟就能搞定
大家都在惊叹,没一个人想着做任务,就在这时,大风刮起,冷不丁一个波浪打过来,把几人全淋成了落汤鸡,希戈站得最深,又不会游泳,扑腾了两下,被呛了好几口水,艰难地勾着陶靖:“快保护我”
陶靖稳住他,等到浪潮退去,他低下头:“哥,你的纸条呢?”
希戈愣住,张开五指,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瞬间犹如晴天霹雳,嘶吼道:“靠,我的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