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兵败,乃其倚老卖老擅作主张之故,又与奉孝何干,道是谁?那日劝孤迁都以避其锋芒?”
“今日在此背后议人,是怨孤无识人之明乎?”
曹老板的三连问吓得众人脸冒虚汗纷纷低头不敢再吱一声
见此,曹老板大笑起来:“哈哈哈,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来啊,将郭奉孝手书拿来宣于众人一听”
“喏!”
言毕,自有亲卫取来郭嘉上书高声宣读
“主公亲启,臣闻周、秦初得天下,其事不易周者,为善是务积累功德,遂保八百年基业秦者,恣其奢淫好行刑罚,遂二世而亡是故,为善者福泽延长,为恶者降年不永今于将军之所败,其罪自当诛之,然则,念及主公创业之艰难,旧臣鞍前马后之劳苦,还望主公网开一面免其死罪,周全其家小,主公恩泽,臣与诸公必感激涕零,效死以报”
“君臣本同治乱,共安危,若君广纳忠谏,臣进直言,斯故君臣合契,古来所重,若君自贤,臣不匡正,欲不危亡,不可得也……,臣愿主公虚怀易盛,开诚布公,疑则勿用,用则勿疑与其位,勿夺其职;任其事,勿听人言而观其行所谓日久而见其心,臣之忠心日月可鉴,今既已退却蜀军,自当不日还朝复命,已证臣下一片丹心”
曹老板大手一挥:“听听,好一句一片丹心,好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奉孝远在千里之外尚还在为尔等老这群臣子求情,尔等却恩将仇报,何其悲哀,你等扪心自问,此举又岂是大丈夫所为!”
众臣惶恐,连道知错
曹老板又将目光落到了儿子曹植的身上,恨铁不成钢道:“子健,你可知错?”
曹植颤栗着拜服道:“呃,父亲,儿臣知错”
“既然知错,便罚你禁足三月,回去给孤好好反省一番,可是心服?”
“儿臣心服,儿臣领罚”
“嗯,还不退下”
他正准备宣布散议,忽然看到门外小黄门踩着碎步进来,还不敢大声禀告,一通挤眉弄眼,搞得神神秘秘的
“说”曹老板示意其上前回话
“禀丞相,大小姐在殿外求见,情绪很是激动,小人等实在拦不住啊”
“她怎么来了?她,哎,宣吧”曹老板皱眉道
“喏”小黄门闻言顿时大舒了一口气,忙又退了下去
不多时,曹婷一身诰命官服就急急闯进了大殿,也不看四周众臣是何表情,上来就扑通一声给自家爹爹跪下了,满腹委屈溢于言表
嚯,这是闹得哪出啊?
见此,殿中各级官员面面相觑,一副坐等吃瓜的表情
曹老板心知不好,但还是开口询问:“婷儿,因何急闯议堂?可知国家大事,不宜女子在侧旁听”
曹婷红着眼道:“爹爹,国家大事婷儿自是管不了,但有人在背后污蔑我家夫君,身为妻子,焉能置若罔闻?定是要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