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花般飘进了刘璋的耳朵
刘璋这下心安了,也得意了,这不正印证了他刘璋用人的眼光么,当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
李严这么争气,刘璋自然不会薄待,不但物资供应充足,甚至还将兵权尽数转交给了李严,本是代护军的李严,没过一月正式转正
但让刘璋吃惊的是,这一切表象竟然是一场酝酿已久的阴谋,待李严进一步控制军权之后,便转手就将旧主子刘璋给卖了,一扭屁股去迎了新主子刘备,还将驻守在绵竹附近的六、七万益州大军拱手奉上
得闻此消息,刘璋顿觉天旋地转,当场吐血昏厥
另外一提,张任、刘璝等人本就对李严这个空降上官怀有疑心,当证实李严反叛的消息之后便立即带着亲军退往了雒城死守
雒城是成都的门户不假,城高防厚也不假,然则,因为刘璋错信小人之故,城中的物资几乎坚持不了一月,且张任等人要面对的是实力暴涨的刘备大军,结局几乎可想而知
其后,刘备集结近十万大军对雒城进行战略包围,张任等人心知不敌,却依旧带兵反抗,勒兵于城外金雁桥打算于刘备决一死战
这场仗,无疑是以卵击石,待刘备帐下关羽、张飞、魏延、黄忠等人领军尽出,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将张任、刘璝、泠苞、邓贤四人统统击于马下,除了刘璝、邓贤侥幸逃回城中,其余二人皆被擒拿
督战的刘备得闻张任被擒,立即带人过来察看,本以为抖一抖王霸之气张任便能似老将严颜一般“弃暗投明”,哪知,被五花大绑的张任根本不吃这套
只见刘备吩咐手下解开其绳索,一副惋惜道:“将军可知备一路行来蜀中诸将望风而降,将军何不早降,亦无有今日狼狈相见”
张任横眉怒目,昂头挺胸道:“忠臣岂能事二主乎,况,汝还是以怨报德之徒,敢问,何德何能!?”
刘备不悦,耐着性子道:“汝不识天时耳,降即免死啊”
“大丈夫还惧死乎?今日便降,久后也不降,何不速杀我!”
刘备不忍,还欲规劝,张任当即朗声骂道:“刘备,莫要再惺惺作态,你枉称仁德之名,我主好心收留于你,你却反来窥觑益州之地,我岂能与你这等无耻奸诈小人为伍,今日便是尸首分离也不愿苟且偷生!”
“你!”刘备抖着手指,好半晌才缓过神来,无奈一叹道:“哎,罢了,拖下去……”
不久,张任的人头便被安在城下阵前示众,刘备亲自出阵朝城上喊话:“城中现何人主事,可否现身一见?”
城上的刘璝见张任首级被刘备高悬于军旗之上,心中悲痛不已,扒在城垛上就喊了起来:“刘璝在此,刘大耳,有屁快放!”
“刘将军,现张任已死,汝何不开城投降?也好免了一城生灵惨遭涂炭”
“哼,休要假仁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