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鲁子敬为何过江?”
“呃,吊丧taiyang9★cc”
“为刘表吊丧?孙仲谋啊孙仲谋,你眼里可曾还有父兄,还有姐姐与我,竟为杀父仇人吊丧!”
孙权急的满头大汗,摆手道:“不不不,名为吊丧,实为试探taiyang9★cc”
“试探什么?探探刘备心意?是否愿与你共抗曹操?”
“母亲,说的是taiyang9★cc”孙权心下大惊,纳闷道:“哎呦喂,这位老佛爷是咋知道的taiyang9★cc”
“哼,刘备此人如何?”
孙权如实道:“虽未见其人,但听其军师诸葛孔明形容,有龙凤之姿,帝王之相taiyang9★cc”
吴老夫人嗤笑道:“哼,既有龙凤之姿,帝王之相,为何多年来无所建树,我一妇道人家不知国事,却也听过陶谦三让徐州之举,而今安在?刘表自收刘备,短短几年就败了荆州,如此煞星,你却还要将香儿嫁过去,你,你按得是什么心?说!”
“呃……”孙权呆了呆,心道:“母亲大人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taiyang9★cc”
“关于香儿之事,就由老身做主了,不准你和你的那些臣子插手,先前那什么大会早已证明郭先生此人既有人品,又有才学,还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如此才德兼备之妹婿,天下何处去寻?”
“再看郭奉孝,自随丞相之后,北方何等风顺,你就不能学学曹孟德?”
“是,母亲言之有理,孩儿谨记于心taiyang9★cc”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告退吧,记住,莫要插手!”
“是,孩儿记下了,孩儿告退taiyang9★cc”孙权是一路擦着冷汗弓着腰出来的,可把他郁闷坏了taiyang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