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便立即察觉了其中关键,遂冷笑道:“机会只有一次,谁来?”
三人也是听了郭嘉的一通分析,心中不发慌那是假的,甚至已经开始动摇了,遇上如此心思缜密之人,咬死不说,怕也无济于事huaxia8○ cc
“我说!”一人受不住郭嘉冷冽的眼神,突然开口叫了起来huaxia8○ cc
哪知,这开口之人非但没有收到郭嘉褒奖,甚至还受了郭嘉一剑huaxia8○ cc
只见地牢之中亮光一闪,郭嘉手中的宝剑已经将那欲开口之人捅了个对穿,白色的囚服之上立即染红了一片,顺着剑脊还在不住滴洒huaxia8○ cc
滴答,滴答,那鲜血的节拍犹如魔鬼的脚步,一下子将整个地牢笼罩在了黑暗之中huaxia8○ cc
“呵呵,我让你开口了么!?”
阴风忽来,地牢霎时间静的可怕,似乎只有郭嘉嘴上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在期间久久回荡huaxia8○ cc
“啊,啊……”
同伴的死亡彻底打击到了另外两人,他们看向郭嘉时的眼神已经不是当初的那种隐藏颇深的敌视,而是真正的惊怖huaxia8○ cc
谈笑间抹杀一人,居然只因为一个可笑的借口,这简直无法让人理喻,一个无法理喻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从不按套路出牌huaxia8○ cc
“我,我……”又一人想张口,却忌惮同伴的死亡而变得格外犹豫,不禁脊背发寒,下路一凉huaxia8○ cc
“呵呵,说吧huaxia8○ cc”
郭嘉的轻笑声犹如一道悦耳的仙曲,把如坠地狱的那人给拉回了天堂,其人不假思索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是袁公子命我等潜入徐州的huaxia8○ cc”
“哪个袁公子?”
“袁绍次子,袁熙!”
“原来如此huaxia8○ cc”
郭嘉这才恍然,心下倒是挺佩服袁熙的,胆子果然不是一般大,明知曹袁两家大战在即,居然还敢来徐州玩一出渗透,这是要夸他胆肥了呢,还是要夸他不知死活huaxia8○ cc
高顺望向了郭嘉,压低声音道:“先生,未曾想居然是条大鱼huaxia8○ cc”
“是条大鱼,可这条大鱼永远咬不到饵,剩下的,交给你们了,莫要让我再失望huaxia8○ cc”郭嘉拔出宝剑递给了高顺,便头也不回的走了huaxia8○ cc
……
“咳咳……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把甄宓从昏迷中唤醒,待其张开眼帘,是一片无穷的黑暗,细听之下,四周还有些细细索索的声音,像是某种小动物正在四处觅食huaxia8○ cc
她感觉脚边似乎撞到了什么,这种触感越发让甄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