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给他们的道教启蒙恩师于吉的dpxsw。cc
随着黄巾的逐渐消亡,这些天师牌的效力自然也是一落千丈,加之张角、张梁、张宝三兄弟一个接着一个出了“意外”,天师牌也就跟着不知所踪,渐渐成为了教中门人心里的一段传说,只知其详,却从未见过真物dpxsw。cc
而今,天师牌现世,兴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dpxsw。cc眼前之人,莫不就是那引领黄巾东山再起的天命之人dpxsw。cc
姐弟俩对视一眼,齐齐下跪道:“弟子张(宁)毅,参见师叔!”
郭嘉微微一愣,没想到这破牌子还挺好使,一忽悠一个准,赶忙反应过来,收了牌子虚扶两人道:“哎呀,快快请起,见外了不是,不知二位是哪位将军的遗孤?”
黑衣人揭下面巾,起身回禀:“师叔亲口过问,我姐弟自是不敢隐瞒,皆乃天公将军之后dpxsw。cc”
“哦,早闻天公将军身患恶疾,若非在行军之中意外暴毙,太平声势亦不会急转直下,可惜了,呵呵,没曾想还有将军遗孤在世,真是可喜可贺,想必,天公将军在天之灵也会感到一丝欣慰dpxsw。cc”
“多谢师叔出言告慰dpxsw。cc”张家姐弟闻言,免不了也是一阵凄凄dpxsw。cc
“呵呵,都唤我一声师叔了,这下总算是自己人了吧?”郭嘉微微一笑,朝姐弟俩揶揄道dpxsw。cc
“是,方才弟子莽撞,差点铸成大错,还望师叔恕罪dpxsw。cc”
“望师叔恕罪!”
姐弟俩纷纷出言道歉,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副即委屈又可怜的模样dpxsw。cc
郭嘉抬头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两人,提议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若进屋再叙dpxsw。cc”
二狗子,不对,是张毅猛顿其首,跨前引路道:“对对对,师叔言之有理,姐,外头不便,吾等进屋再叙dpxsw。cc”
三人进屋落座,那谈地就更开了,凭借郭嘉那一套“坑蒙拐骗”的技巧,分分钟将两人的底细掏了个底朝天,甚至还打听到了他们口中黄巾余党的许多情报dpxsw。cc
原来,这群黄巾余孽掩藏在徐州地界已是许久,之所以没有下山“发难”,只不过是因为实力太过不济dpxsw。cc不济到什么程度?连乞丐都不如,一堆的老弱病残,战力那更是几乎为零dpxsw。cc
半年前,山中还有些飞禽走兽可以用来充饥,但自打秋风乍起之后,山中百兽开始蛰伏,日子就变得每况愈下,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dpxsw。cc
张家姐弟,是天公将军的遗孤,在教众的心目中自然是领头人的上上之选,所以,复兴黄巾的重担也就落在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