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旁人……”
郭嘉赶忙搀扶起司马朗,笑道:“呵呵,司马兄莫要多想,说来司马防大人与曹司空颇有渊源,当年我主举孝廉,还是令尊荐的洛阳北部尉,又岂会怀疑司马家别有用心?来,快快请起!”
司马朗擦着冷汗,闻言才敢起来,连道:“郭祭酒慧眼如炬,司马朗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近日,袁术称帝,曹司空对此分外忧心,试问,天子尚在,竟有诸侯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此举,何其无法无天”
“是,祭酒所言甚是,简直目无天子”
“毕竟天无二日,值此之际,朝廷内部更应该一致对外,若有人想浑水摸鱼趁火打劫,想来司空得闻,定然决不姑息”
“是,祭酒言之有理”
“今日请司马兄过府,一则,是多谢司马兄在宴上替我主正义直言,二则,也是出于郭某私心,想要与司马家多多亲近亲近”
“得蒙郭祭酒折节下交,司马朗真是受宠若惊”
“哎,见外了不是,唤某一声奉孝即可,我便唤你伯达兄,如何?”
“呃,奉孝兄抬举”
“呵呵呵,好,天色不早,奉孝就不多留伯达兄了”
“好,在下告辞”
“慢”
司马朗一个激灵
“茶,别了带”
“呵呵,多谢奉孝兄,不会,告辞,告辞!”
“来人,送贵客!”
……
提着两斤茶叶,司马朗迅速回到了府上
一进门,就吩咐下人把家里人都给唤了起来,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一大家子聚在了正厅
司马防居主位,忙问儿子:“朗儿,唤吾等起身所谓何事?”
司马朗拿出茶叶道:“此乃郭祭酒临别所赠”
老头子一愣:“原来汝迟迟不归,是中途去了郭嘉府上做客?”
司马朗严肃道:“回父亲,非是孩儿登门,是祭酒主动派人相邀,最令人惶恐的是,今日国舅宴上宾客之语,郭祭酒居然句句能详,孩儿深知其中之险,不敢隐瞒,遂命仆役将父亲与几位弟弟唤来,一同商议”
司马懿忽然道:“那大哥以为,郭先生此举意欲何为?”
司马防吭声:“咳,这是试探,虽不知郭嘉是否受曹操授意,但此举绝对是一种试探,看来,朝中将有大事发生”
司马朗点头:“父亲之言正合我心,国舅董承见曹操兵败,应是又起了心思,今日席上我还见到了刘皇叔,此事,断然不简单”
司马懿忽然望向了老爹,缓缓道:“父亲,孩儿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父亲与众臣向来联系甚密,可是有……”
司马防吹胡子道:“哼,无有,尔等莫要胡思乱想”
司马懿大舒了一口气
司马防又道:“时辰不早,赶紧回屋歇息去吧,近日少出门走动,懿儿?”
“在”
“尤其是你,应已学业为重,少与那些游侠儿四处胡闹,明白吗?”
“孩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