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是敷衍道
那人明显一愣:“郭祭酒识得敝人?”
“呵呵,不识”郭嘉可是很诚实滴
不识你久仰个毛线啊,那小青年明显一哆嗦,尴尬一咳,然后自我介绍道:“咳咳,在下司马朗,字伯达,今日代父赴宴,得见郭祭酒,实乃三生有幸”
“你便是司马朗……那令弟是不是叫司马懿?司马仲达!”郭嘉差点跳了起来,还好忍住了
“呃,是,祭酒难道也识家弟?”司马朗很是诧异,特别是郭嘉那股子激动劲儿,几乎溢于言表,但不知是福还是祸
“哦,那日后,咱们可得多亲近亲近”
“呵呵……”司马朗有些迷糊,总觉得郭嘉这话里肯定有话,但一时之间不知究竟有何含义
好在,这种尬聊立即被侍者端上来的各色菜肴给打断了
郭嘉也是忙了一下午,连口午膳都没用,此时,正饿地前胸贴后背,见菜肴上来,便主动放弃了聊天,专注于消灭眼前的食物
席间,蔡琰抱着她那把焦尾琴华丽登场,为诸人抚琴助兴
一曲作罢可谓是满堂喝彩,唯有郭嘉充耳不闻,继续该吃吃该喝喝,气地蔡琰差点暴走,临下去时,一双美目不停地郭嘉身上打转,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郭嘉此时估计已是死得透透的了
紧接着,有侍从上来报礼,就是宣读礼单,谁谁谁送了什么珍珠玛瑙,谁谁谁又送了碧玉翡翠,简直不带重复的
就连郭嘉身边的司马朗,都替其家父献上了一副西施浣纱图,听荀彧插嘴介绍说,这破画还是汉武帝时期的名家所作,其价值连城
闻言,曹老板都不犹惊叹了一句,算是给司马家打了一波知名度
最后,自然就轮到郭嘉了,因为众人没从礼单上听见郭嘉的名字,又瞧其随身带着个四方包裹,还以为他来的匆忙,所以才未能交到侍者手上,自然也就格外关心起来
坐在对面的杨修有些幸灾乐祸,出言讥讽道:“郭祭酒如此特立独行,想必这礼也是非同凡响,可否向在座诸公说说,先生究竟准备了何物啊?”
这么一提,不但众人起了好奇之心,连曹婷都是一脸期待
“啊,仅是亲手做了些吃食罢了,与诸公之重礼相较,怕是难登大雅之堂”郭嘉瞥了杨修一眼,总觉得这人十分讨厌,难怪曹老板将其给砍了,就问你少说两句会死吗?活该你日后倒霉!
哪知杨修笑地更欢了:“诸公可是听到了,仅是些吃食罢了,哈哈哈,郭祭酒啊,恕扬某多嘴,节俭虽好,可也要分辨时宜,今日乃曹小姐双十生辰,岂能用些吃食过来敷衍,还是祭酒亲手所做,可想而知,定是难以下咽,如此诚意,是否有些欠妥呀!?”
曹老板也是要面子的人,一听杨修起哄,便也拉下了脸,点名道:“奉孝,果真仅是吃食?”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