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夺回长城?”
“二十里?”
让杨筠感到震撼的远不止眼前所见
说罢,他指了指耳朵,杨筠以为是自己耳朵沾了东西,用手指擦了擦,不见异物
“叮铃、叮铃、叮铃”
——温和的铃声不比军号响亮、不如佛钟肃穆,但是,这声音仿佛有一股魔力
杨筠迟疑片刻,用手指比了个“二”
一个衣装朴素的女子从营帐内走出来,她长发飘飘,瘦长身躯,光着脚,忘记裹上外衣似的,身体禁不住冷风吹拂在自然颤抖,颈肩的怪异伤疤清晰可见
被叫作“慕容燕”的女子抬眸看了看白凤,她那眼神,不似观人,感觉像是看见了更为遥远的事物,平静而神秘
思虑至此,杨筠想要面见白凤的心情更愈发热烈,索性酒宴一结束便召集麾下军官前来汇报近况,将群马关、群马镇、群马山周围流窜的北镇士兵之动向,北镇人所控制的长城范围交代清楚
“好吧,鄙人会如实说明”杨筠道:“如今北镇尚未明确反心,我等无法直接拿下驻守长城的北镇军士,是以高将军打算出关,借练兵之口在北镇与群马关之间制造一大片军事禁区,使北镇的辎重无法运送到长城边上,如此长久,不过一个冬天,长城上的士兵自然就会归降”
“总不会是二里吧?”
“没事,嫣儿只是想告诉我一件事情”白凤把女子安置在主座上,自己坐在旁边,请杨筠坐在客座道:“这位仁兄,请坐吧”
杨筠道:“看来白凤将军是不记得鄙人了”
“额?”白凤回头看他一眼,竖起手指堵在嘴巴上:“嘘……待会儿再聊”
杨筠藏在另一个营帐背后偷偷观察白凤,心里想知道他在干什么,须臾,待白凤回头以正脸面向杨筠时,杨筠恍然大悟
杨筠摸了摸下巴,坚硬的胡茬被摩挲出“沙沙”的声音,一副怀疑的样子,回道:“嗯,下官明白”
白凤马上发现计划的疏漏,问道:“若是逼得赵括提前起兵,我等依托长城防守的策略岂不会完全失败?”
“叮铃、叮铃、叮铃”
“这?”杨筠方欲寻求解惑,很快又闭上了嘴巴
杨筠看向白凤,白凤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想知道,因为他并没有参加昨夜的军事会议
慕容燕道:“我不懂战争,哪有良策可言,方才只是忠告,尔等接受与否,全在自身”
慕容燕说:“白凤,你想做什么?”
“这样吧,依我看出关练兵可以依计而行,但是,不必将驻守长城的士兵逼上绝路”白凤如此劝诫杨筠道:“我想,大可以借练兵来吸引北镇的注意”
“是两座烽火台”杨筠难堪地看向慕容燕,说:“为何白夫人会突然问及此事?”
见营帐之间如棋盘般排列有序,中间预留有一条宽敞的道路,足够马匹驰骋,生活的区域、练兵的区域都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