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这次,有人过来抱住了她
“嫣儿,你回来了”
她说:“我回来了”
——两行热泪不自觉落下
“孩子,孩子在哪?”慕容嫣失了神似的问道
须臾,高惜君怀抱着小孩坐在轮车上,弟弟高昂和她一起来到屋子里
“孩子在这里”高惜君看上去非常高兴,她把孩子抱到慕容嫣手里,白凤和其他人特意给她和高昂让开一条路
婴儿的睡相还是那样平和
慕容嫣久违地露出笑靥:“凤哥哥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她把孩子递给白凤,让他也抱抱:“是这样吗?”
白凤像是接过“宝剑”一样用双手捧着,突如其来的粗鲁惊得孩子大哭大闹起来
“哎哟,哪有这样的呀!”慕容嫣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从白凤那里抢回孩子
高惜君看着慕容嫣和孩子,欣慰地问道:“能看见你们一家重逢,真是再好不过了话说凤儿、嫣儿,你们有没有给孩子起名字?”
“没有”二人异口同声
“这也太粗心了!孩子得有名字,我看乳名喊她‘喜儿’吧,如何?”高惜君回头看了看弟弟高昂,见他忧心忡忡,心底一沉:“无论如何,今天都是个大喜的日子”
高昂点了点头
慕容嫣马上答道:“好啊,真是个好名字!”
“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白凤也随之兴奋雀跃起来,坐在床头和慕容嫣一起逗小孩
“女孩,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夫妻二人琴瑟和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天伦之乐
这就是白凤与高赘最根本的区别:人无法去追逐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尽管它曾经很真实
北镇的高家早就不在了,所以高赘选择了守护家人、守护高家军,因为只要有他们在,故土永远不会消失——而迫于形势选择,最后他只能选择奉献自己,把希望留给别人
正如面前的妻子和女儿
“她们,就是我的故乡”
白凤怔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还没有给各位朋友引荐介绍给慕容嫣
“嫣儿,有几位朋友想让你认识一下”
白凤走到一位贵公子和一位姑娘身前,续道:“这位公子是仝允,就是他骑着战马从人堆里把你抢出来;这位姑娘是尉迟莹,是……”
“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各位见笑了”仝允煞有介事地说了一嘴,羞得尉迟莹推了他一把,说:“瞎说,我还没答应呢!”
“总而言之,二位都是在下恩人!”白凤拱手相敬,仝允和尉迟莹也回敬了一番
白凤接着说:“还有阿郁和符兄,他们也一样赌上性命跟随我杀上太平塔”
“慕容小姐、喜儿小姐,看见你们都平安无事,文涛心安了”
“阿郁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不过慕容姑娘能回来,可终于不用再看见白公子那张忧愁的脸了”
白凤惭愧地笑了笑:“看来在下平时总在铁匠屋里是碍着阿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