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醉心于琴艺,这简直就是比杀了她还屈辱都是我没用!”
士兵们看见一个卑劣又凄惨的男人如此哭诉,不由得兴致更甚,有人问道:“兄弟,你有话今晚我们一起边喝酒边说,现今还在巡城,可别丢了白凤将军的脸面”
“让他说”白凤随即反驳道:“大伙不是挺爱听的吗?侠盗苏青今日敞开心扉,是我等的荣幸啊!”
苏青听见一顶高帽扣在头上,惊得大咳几声,又吐出鲜血,嘴边的两撇胡须都染红了:“湘楚楚,我好挂念她……可是,我不能就这样去寻她,你们看我现在的样子,连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众人大嘘
未几,忽然有一老妪拜倒在路中央拦住去路,苦苦央求,说:“各位大人,草民方才路过此地时被一飞贼抢走了包袱,里面装着我给儿媳看病的银两,我腿脚不利索,求大人能帮我追回包袱!”
“去去去!”挡在老妪身前的士兵如此回道:“我等是天子陛下的亲卫,这等小偷小摸之事,不归我们管,去找别的差役吧!”
白凤欲言又止,无意中与苏青四目相觑,二人像是心有灵犀
“白凤将军,此事交给我吧”苏青拱手敬道:“此地各路帮派我都熟络,不怕他们藏人!”
“多谢了,苏兄弟”白凤话音未落,苏青闪身攀上墙头追去,惹得众人直呼惊奇
“好厉害!”一直躲在后头的小姑娘终于重掌缰绳:“义兄,他不是病危了吗?怎么还能身手如此敏捷,不可思议”
白凤道:“阿珂,别看他一副将死的模样,十有八九都是装的”
少顷,苏青果然拿着包袱从天而降,物归原主,“东西拿回来了,人,我就地正法,扒了他的裤子,将他绑在树桩子上,绝对让他这辈子都记得”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老妪连连叩谢,然后拿着包袱赶紧回家去
俞珂见苏青归来,此次竟不与其相争,主动把缰绳递了过去,问道:“苏大哥,你能教我翻墙吗?”
“哼,这么好学?”苏青讪笑道:“回去之后我再考虑考虑”
俞珂略显失望地走开了
军队走到城郭之后,开始分兵沿着官道搜查,查看有无野人在此结党扎寨,白凤便是趁此机会脱离了军队,私自行到密林深处,在河岸的交叉口,发现了露营的痕迹
苏青和俞珂皆不知白凤意欲何为,就算看他表现得再自信,也不禁谨慎了起来
“出来吧!”白凤大呼一声,俞珂和苏青随之严阵以待
在河对岸,两个高矮分明的影子从远处走来,变得越来越清晰
“白兄!”
“白公子!”
一对衣容污秽的男女出现在众人眼前,他们的双手黢黑,发丝凌乱,衣服的袖口到袖肘都有不同层次的破损,衣裙更是只剩半截,显然是在野外生活了一段时日所致
“是符公子和阿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