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信中内容被有心之人看见,故而出此下策”白凤话了,小妹便心知肚明般望着信笺,恍然道:“那信中到底是?”
“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赵先生的遗言……”白凤拱手为自己的直言不讳略表歉意,敬道:“赵先生只想把这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我,请赵小姐速速与我一同回到赵府吧!”
“好!”小妹凄怆的嗓音止不住啜泣,不过她很快便咬牙挺了过去
二人坐马车回到赵府,径直往赵苇卧房而去果然,他此时仍未睡去,一直在等待女儿小妹和白凤的消息
“你们,终于来了”他想举起手招呼对方,无奈实在难以为继,只能做出一个轻微到只有小妹这等日夜照顾之人才能觉察的动作来
“爹!”小妹扑在赵苇身上,眼泪不自觉地便浸满了胸襟
赵苇抚摸着女儿的背脊,安慰道:“想必,两位也都知道我半夜召唤所为何事吧?”
“请赵先生明示……”白凤拱手敬道
“今日要你们来,便是交付待我死去后你们要做的事”赵苇冷笑了一番,道:“在此之前,我想先给白公子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关于小妹和囊之他们的娘亲”
“我们赵家原本乃是中原一隅的大族,只因前人得罪了当朝圣上,便被随意讹了个罪名,沦落至流放塞上的地步然而我们赵家人岂是那样容易屈服?我们靠着四处跑商,慢慢在塞上找到了安生之地,当然,起初我们为了躲开不必要的麻烦总是需要四处移居,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我们赵家才算结束四处流浪的生活”
赵苇停了一下,长舒一口气,续道:“那个人,就是小妹和囊之的母亲”
“娘亲?”小妹睁大了泪眸,心中有数不清的好奇
赵苇道:“白凤,你还记得之前我提及过关于圣地的事情吗?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何我会与独孤祈相识并结缘吗?”
白凤道:“愿闻其详”
“实际上当时我在行商途中,救到的不止有祈一人……还有她的姐姐,独孤朝,姊妹二人相貌生得一模一样”赵苇擦了擦眼角上泛起的泪花,讲道:“原本应该是由作为长女的独孤朝回去接替圣女之位的,可是,她居然与我在旅途萌生了爱意……她不愿意回去,我也不想她离开祈,便是在这时候站了出来,选择替姐姐跟族人们回到圣地去……我记得那一日,漫天飘舞着春天的花瓣,像下雪一样,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她”
“自此往后,为了能让妻子过上安稳的生活,我来到了最东面的御夷镇安顿了下来这里既远离圣地,也远离中原”赵苇突然暗笑了一下,说:“还记得我的父亲在小时候经常教导我,让我有朝一日一定要回到中原大地重振家门!现在想想,这究竟是多么可笑的幻想啊?哈哈哈……”
“中原,我早不留恋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