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挥手喝住了那几位小僧,道了声“无碍”,这才阻了一场大战的发生方丈眯着眼,和蔼地笑着,向那堆下跪的男女说道:“这二位,便是近日才上山来的客人吧?”
“是的,玄清大师!”那圆眼和尚终于道出了一句话:“小僧名叫觉心,是个挂单的行脚僧”
“噢!那阁下来这清凉寺是要借宿修行的吗?”
“不!实不相瞒,小僧是逃到此地的……听闻清凉山上住着一位圣僧,才特意前来拜访!”觉心和尚望了望周围人的惊愕嘴脸,突然羞辱启齿,眼含热泪,紧紧合掌,犹疑道:“小僧犯下了弥天大罪!小僧……”
玄清方丈也显得有些困惑,不过他似乎对这位身边带着为年轻苗女的僧人十分感兴趣,便出言引导道:“觉心,若是你自认为所作所为不违天背义,但说无妨!”
“小僧……杀了人……杀了很多人!”觉心忏悔道:“小僧自幼便长在寺庙里,深受佛经的教诲约莫二年前,小僧奉师命开始周游天下庙宇,凭着一身粗浅功夫躲过了大大小小的兵灾人祸只是,在齐皇城脚下的一座寺庙内,小僧遇见了有生以来都未曾见过的谬事!”话毕,他又凝着泪眼看了看身旁的苗女,继续道:“小僧在那处修行时,时常听闻到平民家里的女儿、少妻失踪之事起初以为是强盗匪患所为,直到有一天,竟让我发现那皇城脚下的寺庙内藏了甚多女人,我才知道这背后的真相!原是那庙里的和尚伙同太平道道众拐卖妇女!他们倚仗我朝国师的庇佑,简直无恶不作!”
“太平道?”话至此处,一旁的白凤与慕容嫣不约而同地对上了眼而坐在佛毡子上的玄清方丈,更是仿佛记忆起何事般,瞪大了自己臃肿的眼睛!
“那些妇女平日里被伪装成香客与信徒,可是一到夜晚,便可悲地沦为了玩物!这让小僧十分不解与愤怒,于是我便去寻寺庙的住持理论怎料那‘老淫棍’更甚于他人!他居然恬不知耻地承认了自己的恶性,还邀我与他同去暗阁一观当小僧看见那个他口中所言的‘有趣之物后’,小僧再也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居然为了一己私欲,欲将一个苗人女子饿昏,甚至折磨得不成人形!”觉心深深颔首,面上表情极尽悲戚,泪水滴答不停落在地上,合十的手掌亦是因压抑已久的情感倏然涌上心头而剧烈颤抖着
“觉心!别说了!”一旁的梦蝶亦是哭丧着脸,怀抱对方安慰着觉心坚实的臂膀由于几乎崩溃的情绪而变得稚嫩,像个孩子般依附在梦蝶的怀里
玄清方丈见到此等情形,听到此等惨剧,深皱的眉头压着双眸过了少时,他才缓缓立起身,旁边的慈眉小僧想去帮扶,被方丈婉拒玄清杵着禅杖走到觉心跟前,用手抚着他的头颅,悲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