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倒是离那清凉寺甚近背靠着清凉山,门前就临着农田随意竖了几个篱笆将那简陋的茅屋围了起来,里边养了些鸡、鸭,还饲养着桑蚕若不是杨德清再三向旁客叮嘱,说他绝没有带错路,其余人是绝不会相信这是镇官之寓处
五人刚到那处时,只睹见一位妇人正在屋外的桑葚笸箩前抽丝剥茧,一旁放着一个竹篮子,里边正有个婴儿牙牙学语领头的杨德清开了栅门,准备迎几位客人进去,岂料那婴儿忽然大声啼哭起来桑妇不得不抛下手中作业,前去将那婴儿抱起安慰,杨德清也蹑脚走了过去,做着怪脸,欲逗笑被他吓哭的婴儿
“别哭了,别哭了!都怪表舅不好!”杨德清道:“再哭下次上山就不带你玩儿了!”
“德清!你的脚还没好呢!净想着出去玩儿!”那抱着孩子的夫人嗔道奇怪的是,那婴儿听到杨德清被呵斥,居然就不哭了,惹得旁人嬉笑不已
杨德清拍了拍自己满是卷毛的脑袋,似是想起甚重要事,同他表姐说道:“表姐,这几位想向姐夫问些事,我就把他们带来了”
杨夫人微微躬着身子,颔首敬道:“见过几位,不知……”来客闻后,纷纷作自我介绍众人见这杨夫人虽是一袭素容,做着农活,但举手投足见温文尔雅,言语也格外得体,不像是普通农妇一番了解后才得知,原来杨夫人本是前任镇官的千金,在同杨季在一起后,由于后者笃信佛陀,于是把继承的家产大都捐给了清凉寺,而他们两夫妻则迁居到清凉山山脚下
众人移步到茅屋内就坐,详谈少时,杨季掮着铁梨从栅门前出现他身上的粗布衣裳满是尘土,汗流浃背,发冠也是歪歪斜斜的,一脸茫然地望着热闹小屋内的境况目光移到那眼熟的少年侠客身上后,方才上前作揖,道:“见过少侠,昨日挺身相助,在下因思念家中妻女,未来得及感谢便匆匆离去了,真是有失礼数!”
白凤回敬道:“杨大人不必如此拘礼”说罢,便把友人与来意向杨季一一介绍
“不知阁下找我何事?”杨季饮了一口茶,润了润干燥的嘴,问道
“不知大人,可识得一位叫‘汪季’的?”
“汪季?”杨季闻后,星眼一瞪,望向了自己的夫人两人相视须臾后,杨季接着道:“白少侠莫不是从阳城来?”
白凤点头答应:“在下正是从阳城来!”话毕,杨季思虑了少倾,便起身将白凤邀到了门外,并向他夫人努了努嘴,让她好好招待其他客人
这两位走到外边,身子倚在篱笆上,许久都未曾搭话两人看着背后的苍茫大山,面前的翠绿农田,脚边的鸡鸭“咯咯”、“嘎嘎”的在面前走着,就是不知如何说起那一段往事
白凤时不时看向屋内的杨夫人:她抱着婴孩,满面红光、笑容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