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但锦华那头,有张参在前,我实在片刻也不敢马虎”他说完之后,又急忙补了一句,“我并非不关心你,只是一时昏了头”
厉随没接这茬,问道:“所以你要带着他一起北上?”
“锦华现在昏迷不醒,我打算先将他送回白头城”潘仕候道,“他屡次与魔教勾结,的确罪无可赦,但那也是因为我太过望子成龙,平时又对他疏于关心现在锦华已经得了教训,还请贤侄给他一份最后的体面,切莫将此事公之于众”
厉随淡淡道:“你大可以继续瞒着,不必将实情告诉我”
“我能瞒得住武林盟,却瞒不住江神医这些日子,万盟主频频来问锦华究竟是如何中了这毒蛊,又说江神医断言与撕咬无关,只有长期泡在毒物池中,再配合内功心法才能练成,我实在是……唉”
祝燕隐听得都快震惊了,可能是因为读书人的脸皮都薄,他反正是从来没有想过,竟有人能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合着唠唠叨叨了半天,不是来道歉的,而是又想让厉随出面说服江胜临,将潘锦华自愿练毒功的事情遮掩过去?
这什么人啊!
祝二公子站起来:“咳!”
厉随道:“你先将人送回去吧”
潘仕候试探:“那万盟主这头……”
厉随把玩着茶杯,没说话,依旧一脸的若有所思
潘仕候熟悉他的脾气,这已经算是答应自己的表现了,再多问,怕是又会惹出麻烦,便匆匆起身离开
厉随在屋中坐了半天,也没见祝燕隐过来,只好自己去隔壁找
祝二公子坐在一堆麻袋草料上,一脸不悦
厉随被逗笑了,也蹲在他对面:“怎么,听得不高兴?”
“你怎么又帮他”祝燕隐道,“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每回找你都是为了他那草包儿子,还不明说,拐弯抹角藏着掖着,就等你主动答应他,这算什么长辈”
“他是我爹的朋友,自然算长辈”厉随道,“但我也说了,他不是非有不可的长辈你与蓝烟不了解他,才会因当日之事生气,但我了解他,所以我完全不生气,明白吗?”
“既然不是非有不可,你为何不拒绝?”
“总觉得里头还藏着事”厉随道,“我想查清楚,现在就不能将他逼上绝路”
还藏着事?祝燕隐听得皱眉:“潘仕候背后还有秘密?”
“焚火殿的人处心积虑想挑拨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总不能只因为一层长辈的身份,江湖中人人皆知,我为人素来冷漠寡情,哪怕是天蛛堂的人死绝,也——”
祝燕隐先是捂着他的嘴,后来觉得对方的呼吸抚得掌心发痒,就又将手收了回来
速度很快,假装无事发生
厉随问:“怎么,听到天蛛堂的人死绝,心软了还是害怕了?”
“没,都不是”祝燕隐回答,“我是想捂前一句的,结果手慢了”
厉随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