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就是个借口而已
愿意相信的人,不必这个遮挡也会相信,王谧此行毫无其的用意,而不相信的人,就是王谧会隐身术,也是毫无用处
谢安坐在池水旁,眼前支着小桌,桌上摊开了一卷纸,远远看去就知道,还未动一笔
“阿翁”
王谧走近,轻轻一声,谢安便转过了头,王谧竟然觉得,再次相见,谢安年轻了很多
眼睛极有神采,笑容轻快,大有一种鹤发童颜的感觉
“贤婿,终于来了”
“快坐”
“襄儿,去备茶”
“贤婿,以后要上门,自可以一个人来,不用拉着慧慧打掩护”
王谧有些尴尬:“阿翁,不是为了找借口才把慧慧带来的,两家距离本就不远,只要是有机会,她就可以回来,这不也是顺路吗?”
谢安笑笑,低头不语
谢襄把茶水端来,也识趣的跑到了一边,跳上了游廊,足可以保证听不到们这里的一点动静
除了自己不偷听,谢襄还肩负着一个重要的任务,一双眼睛可不敢有一点懈怠
必须要注意着,有没有其的耳朵
这个才是重点
“稚远,这次来,是想解心中疑惑吧”
王谧微微一愣,手指弹在茶杯上,既然谢安都开门见山了,这个年轻人也不必再虚伪矫饰
今天过来,不就是为了解决事端的吗?
“阿翁,小婿过来,确实是来商谈的,到了今日,小婿想听的,只有一句话”
“还望阿翁成全”
“哦?”
“什么话?”谢安笑容未变,明明知道王谧想说什么,却就是不肯松口
说,还是不说?
王谧直视着谢安,那双老迈的眼睛里,光彩确实那么的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在的心中掀起波澜
谢安的答案,会是什么?
王谧的心,不由自主的扑通扑通的猛跳不止,就在这个谢府中,会有刀斧手埋伏吗?
们会潜藏在哪里?
会如何对动手?
虽然有这样的疑问,但是,王谧还是比较镇定
气息
对!
就是气息!
现在的王谧和以前不同,是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战场杀伐的战士,对于血腥的杀戮,实在是太熟悉了
可以说,吹过身边的风,有没有带着血腥味,只要张开鼻端,轻轻一嗅就可以判断
那也是一种天赋,一种经验赋予的直觉
而现在的谢府又怎么说呢?
从本人,再到府上的小厮丫鬟,甚至是整个谢府当中的气氛,全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从人们的脸上和周遭的氛围来判断,王谧认为,谢安并没有做任何的准备
并不想置于死地
“小婿听说,前几日,就是阿翁出城之前,阿宁登门拜见过了?”
“阿翁是否有和联合之意?”
那就免去互相试探的环节,直奔主题
谢安朗声大笑,那气势把吴迪都吓到了
老人家,还有这么开朗的时候!
“太好了!”
“稚远,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