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有意隐瞒,为什么不在昨天就一起说了?
这不是耽误大事吗?
王谧气的吹胡子瞪眼,茶杯也摔了,郗恢被弄得一头问号,根本就不知道又是哪里把王恭得罪了
“若是真的是个靠得住的人,那将来,此人还有大用处,老夫要长期监视北府的一举一动”
“老夫巴不得北府不清净,几个大将军自相残杀!”
“王稚远把帅印交给了刘牢之,这样的消息,可信吗?”王恭拿着书信的手,有些颤抖
自此之后,刘牢之彻底脱胎换骨了!
对王谧的推崇,无以复加,任何知道的,不知道的,溢美之词,都能够用来形容王谧的天纵英才
“可们若是许诺让彻底掌管北府,当然可以为们所用,这不是好事吗?”
王恭连连叹气,内心的焦灼,不足为外人道也
“早说,就有用处了?”
郗恢不但不明就里,还觉得自己的做法一点没错
说到这个消息来源嘛,郗恢还确实有些要提前说明白的
“当时谢玄在战报中,还曾经提到过,说此人申时骁勇,是个猛将这样的猛人,会愿意屈居于王谧之下?”
这样,即便王谧在外征战,只要有零散的几个京口将领镇守,刘牢之也翻不起浪花来
这一回,郗恢倒是镇定了
虽然王谧口口声声说对北府没有觊觎,更不想和朝廷作对,但是,任凭磨破了嘴皮子,王恭还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就比如,刘牢之那些细微的情感变化,如果不是天天跟在的身边,袁飞是绝对无法描写的那样详细,那样逼真
在此之前,刘牢之对王谧也还是保持着戒心的,虽然明面上,大家都是北府的将领,合作是最主要的
“怎么没可能?”王恭很绝望,郗恢去不这样认为,还是很有信心
王谧不只是没有把帅印要回来,就算是刘牢之已经把这个宝贝送到了的面前,却依然没有接受
“这怎么可能!”
王谧在邺城奋战的那段时间,刘牢之的心思也是不停的转换之中,还是因为帅印
“这个人,是和王稚远有私仇的,而且,在北府里根基深厚,还是刘牢之身边的红人,心腹,所以,只要刘牢之在北府坐得稳,就能站得稳”
这种所谓的信,对于王恭来说,已经是不堪入目的灾难级别了,但是,还是捏着鼻子继续看下去
有郗恢这么一个朋友,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明明也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安插几个人并不难,难的是能够进入京口将领们那个小核心
书信写的有点复杂,看得出来,写信的这个人,文化水平不是很高,用词也不能算是文雅,只能算是勉强的,把事情给说明白了
整个京口,几乎都是北府的军营,各种军寨,帐篷,层层叠叠的,相互交叉
还有比刘牢之和王谧联合更大的事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