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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原身到了二十出头还没有成婚,这完全是他自己的选择,甚至,为了能把这个选择贯彻到底,他也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的
而今日之王谧,和原身在这一点上具备很大的共识
他一向不喜欢别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尤其是这样被人家当着面指指点点
那种感觉,你知道的,特别的奇怪
就好像王谧是被挂在砧板上的猪肉块,被人跳来跳去,还要挑三拣四,又像是被关在栅栏里的动物,还要被看客们指指戳戳
王谧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动物!
不需要他们投食!
“怎么样,王侍郎,你觉得,哪一边的娘子表现的最好?”
一脸不满意的王谧的耳边忽然出现了十分不和谐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是符飞!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直到这时,王谧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务
对了!
当裁判!
哪一边的更好?
王谧眯起了眼睛,立刻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连忙推辞道:“诸位娘子表演的都很好,不分上下高低,都很好,很好”
呵呵!
好人你来扮,得罪人的活让我来做,这个符飞,脸皮也太厚了,心思也歹毒
你想让我得罪人,我才没那么傻,虽然这些唱歌跳舞的小娘子也没有什么要紧,就是得罪了也无所谓
但是,一种预感正在提示王谧,这种时候,这个锅他可不适合接
这后面,肯定有阴谋
真正的较量也许早就已经开始了,并不是符飞要扯着脖子喊什么弄死李大连,抓住符纂之类的大事
也许,从符飞让王谧评判这些小娘子谁忧谁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这就是挖坑啊!
妥妥的!
符飞从容一笑,今天这个黑锅,他是一定要甩到王谧的头上的
要搞事,至少也要有一个由头
而符飞,显然是不想担上这个名头的
“他来评判?”
“他行吗?”
那姿容艳丽的舞娘,扫了一眼王谧,嗤了几声
“是是是,小娘子说得对,我确实是不合适”
你看姑娘们也觉得他不合适,这一下,他总是可以逃脱出去的了吧
“杏儿,你这样说可就小看王侍郎了!”
“王侍郎乃是江左豪族子弟,什么样的歌舞没见过,还能没办法评判你们的优劣?”
符飞出面,小娘子们自然是不敢忤逆,也不再做声,只是憋着嘴巴而已
而符飞的目标,当然并不是教育小娘子那么简单
“王侍郎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安慰你们,这都听不出来?”
“王侍郎,不妨告诉你,今天老夫将她们都请到这里,共同表演,就是为了分出一个胜负的”
“胜者,则有一百金的奖励”
“一百金?”
“大将军,你说的是真的吗?”
一听说有钱,众位娘子全都激动起来了,一个个的眼睛都绿了,红了,金灿灿的
好像已经看到了金子的影子
完蛋了
这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