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老夫感激涕零啊!”
感激倒是确实有几分,涕零就是瞎扯了,谢安拉起袖角假意抹了抹眼泪,实际上,他连眼角都没有湿过
“陛下当然能想得到”
“谢公辣手摧婚的名声,建康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谢公素来厌恶王国宝,我们兄弟们平日里也时常说笑,谢公既然如此讨厌王国宝,为何不让娘子与国宝离婚?”
“现在方才明白,原来谢公是早有预料,王国宝这厮是多行不义必自毙,长不了”
“这不,陛下令末将传旨的时候,特意嘱咐末将,王夫人的去留按照王夫人和谢公的意思办”
“末将进门,发现谢公还没到,便请夫人去内堂休息,看来,陛下料的是分毫不差”
“谢公果然及时赶到!”
谢公:很尴尬,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谢道晦:果然阿爹的毒手已经人尽皆知
牛虎:谢公的脸色忽如黑炭,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不管到底谁说得对,谁说得错,谢安晃过神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谢道晦塞到了牛车上
拍拍牛屁股,跑了……
管他王国宝如何!
管他太原王氏如何!
管他身后洪水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