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了yssj● cc
“我家不是交了住院费了吗?我们又不是医生,留在这里有什么用?”胡铭晨怼道yssj● cc
胡铭晨并不是那种心肠歹毒过河拆桥的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愿意帮他yssj● cc可是他就是看不惯廖慧打蛇顺棍上的样子yssj● cc
照理说,工程既然包给他家,那么出了事,就是他家的事情yssj● cc当然,作为主人家,胡铭晨家也不可能不管,就那么袖手旁观,这一样说不过去yssj● cc
可是看廖慧的态度,简直就和讹人没什么两样嘛,不好好商量怎么善后,却一口咬定胡铭晨家负全责,架子又不是他家搭的,人也不是胡铭晨家弄摔的,就好像他们自己一丁点责任都没有一样yssj● cc
“三嫂,你放心了,我家不会完全不管的,住院费先交了五百,要是不够,我家再交,现在重要的是先把三个治好,至于其他的,可以等他好了我们再商谈yssj● cc”胡建军是厚道人,江才贵又是江玉彩后家那边江家寨的,他不能就看着廖慧和儿子胡铭晨争执,于是站出来说道yssj● cc
“是你说的,医疗费你家一定要全部负责yssj● cc”廖慧抓住胡建军的话,再将范围扩大说道yssj● cc
胡建军可没有说医药费全部负责,只不过他也不愿意和廖慧去抓那种字眼,不管怎么说,人家男人是的确受伤了yssj● cc
离开卫生院,胡铭晨和胡建军去电影院,而江玉彩在街上买了一些日用品,又断了两碗炒饭给廖慧送去yssj● cc
江玉彩的想法就是自家尽可能的做到仁至义尽,不能让后家那边的亲朋看笑话yssj● cc
“才贵,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要不要吃点东西?”廖慧将点滴的流量关小一些,又给江才贵加了一个枕头,让他可以半坐起来yssj● cc
“你把碗放下吧,我现在还不想吃yssj● cc”江才贵没精神的推了推廖慧的手道yssj● cc
廖慧将碗放在旁边的小木凳上,看看周围没什么人,这才压低声音小心谨慎的问道:“才贵,那你摔着那点,到底多严重,你自己不会一点数都没有吧yssj● cc”
江才贵眼神胡乱瞟了几眼后,同样谨慎小心:“就是后背有点痛,被担着了,肚子里面应该没什么问题yssj● cc”
“那那怎么看起来很严重似的yssj● cc”廖慧感到有点意外yssj● cc
“你傻啊,我要是不显得严重,怎么和他家谈,我要是不严重,他家会愿意赔我多点钱吗?”江才贵促狭的撇廖慧一眼道yssj● cc
“赔钱?他家可没说要赔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