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沫道:“赞普,骁骑营……就是楚河的部队!”
话音一落,日向松赞的脸色顿时血色尽褪
一时间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他不好好在城里呆着,跑到城外来做什么?”
那传令官道:“不知道,但是他正带兵一路突围朝着此处杀过来”
“你……你是说他们正往这里杀来?”
“是”
日向松赞只觉得脑海里一阵轰鸣之声
冷汗顿时流了下来
他大喊道:“快传令下去!不要优先攻城了!”
“给我干掉这个骁骑营!”
“快去传令!!”
那传令官见日向松赞动怒,连滚带爬的就传令去了
而日向松赞身边的将领一个个也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上次日向松赞惨败被楚河
却没想到居然会被楚河吓成这个样子
只要听到楚河的名字便乱了方寸
一名吐蕃将领即刻上前拱手
“赞普,我可以前去斩下楚河的人头献予赞普!”
随即又有两名将领站出来道
“我们也愿意同去!”
此时此刻,就在日向松赞的旁边
一个带着毛毡帽子,身披轻甲的将领开口道
“没想到堂堂吐蕃赞普居然这么害怕一个无名小将”
说这话的人长着一副典型的突厥人脸庞
他便是受乙失夷男指派,帮助日向松赞进攻石堡城的薛延陀将领
阿使德弥陀
此人身高九尺,形态魁伟,身后背着两把马刀,腰间挂着一柄长剑
他乃是乙失夷男帐下第一大将
听说许多突厥部族在打薛延陀部的主意之时
一听见阿使德弥陀之名,便会望风而逃
而他也不光是前来助战的,同时也是提防日向松赞撕毁盟约的
此时此刻看见日向松赞露出如此窘态,便出言嘲讽
而日向松赞此刻依托薛延陀部,也不好反驳
只能冷冷地说:“你根本不知道那楚河有多可怕!”
随即他又对请战的三名将领说道:“你等前去,务必要拦下楚河!”
……
此时此刻,战场上的局势俨然已经大变
吐蕃步兵们此时此刻方才还在忙着攻城
此时此刻却纷纷从城边退走,转而围攻骁骑营
城防的压力顿时锐减,李靖连忙派人运送石料去赌城墙的缺口
而战场之上,骁骑营的将士也在肆意拼杀
攻城者多为步兵,根本追不上骁骑营的快马
几乎是被骁骑营牵着鼻子走
李靖不得不叹服楚河的能力
但是他也知道这仅仅只是暂时的
突厥部队人数太多
骑兵也已经在调度的路上了
到时候骁骑营定然是会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万一真的如此,骁骑营全军覆没仅仅是时间问题
他正要高声呐喊让骁骑营速速撤退
但话还没说出口
就看见楚河带领着骁骑营的众人策马扬鞭朝着敌阵更深处冲过去
“愚蠢!愚蠢!!”
李靖急的捶胸顿足,咬牙切齿
一时间他也完全猜不到楚河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