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由不得这些家财万贯但地位低下的商人不趋之若鹜当然,想让一位进士当女婿,不是找几个壮汉驾走人就能行的需要嫁妆数千贯的嫁妆!
北宋的婚嫁习惯,跟后世不同,基本都是女方贴钱男方的聘礼,远远不如女方的嫁妆丰厚,偏偏有家产的人家,都不敢亏待女儿第一是怕嫁过去吃亏,第二是面子问题如果哪家嫁女儿不给足嫁妆,婆家便不会有好脸色看,家暴打骂还是轻的,直接休掉也是常有的操作所以渐渐的,人们就越来越重男轻女,因为女儿生多了,给不起嫁妆北方还好点,黄尚去江南时,听说那里的民风奢侈,婚丧嫁娶花费更高那些不想十几年后为女儿嫁妆倾家荡产的人家,生下女婴后,就丢进水里,溺死在盆中畸形的风俗,不知害了多少孩子现在这些敢在进士榜下捉女婿的,都是不差钱的,嫁妆一个喊的比一个高,都赶上竞拍了当然,们的目标大多是那种名次靠后,年纪较大的新晋进士真正的青年才俊,不可能看得起商贾,强行捉了,只会惹来冲突,遭上大麻烦因此当黄尚上前时,虎视眈眈的商贾们自发避开“黄晟仲!”
“真的是!”
商贾倒也罢了,看榜的士子们见了,低声议论着,脸上露出又羡又妒的神色,脚下却不自觉向两边让去就这样,黄尚往前走,人群自发分开游师雄微微一笑,跟在身后,慕容复见了先是一怔,然后意识到了什么,露出狂喜之色“黄裳!”
而原本站得最近的,也是熟人,正是韩忠彦一行韩忠彦也高中了,排在第七十四位这个名次并不差,如果不是提前交卷,还能更高些毕竟受到的教育不同,如黄裳一开始,只能靠着抄书为生,所学的知识,都是向别人借来书,通宵抄下,再还回去,无形中浪费了许多的时间,又没有名师教导,一心苦学韩忠彦则有相州韩氏的世家资源,就算读书天赋再是平平,多年来的名师教导,耳濡目染,也足够考中进士所以韩忠彦是看榜中最为淡定的几位当然,高中谁都高兴,周围人本来也是恭维的,可看到那个最上面的名字,就实在令不爽而在状元楼中敢大肆抨击黄尚的士子们,此时也闭上了嘴背地里说是一回事,如果们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多半句话,立刻就得罪了以范镇为首的一众考官省元之名,不容质疑!
昔日以苏轼之才,都因为欧阳修认错弟子,判了第二,与省元失之交臂在士林的观念中,省元就是今科学子中,学识第一到了殿试选状元,反倒是看谁更入官家的眼了文有第一!
黄尚其实早就看到了那五大张黄色的榜单贴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籍贯,占据了大部分的纸面乍一看上去,确实眼花缭乱,但如果是高高在上的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