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口,太子便又自己说了别的
“你若是怕,圆房可改日”太子忽然说
徐杏没想到太子话题转得这么快,而且前后似乎也并没有什么联系,她有微怔愣了会儿
但很快反应过来后,徐杏则摇头说:“就今日”事已至此,她也不会愚蠢到要坚持不让太子碰,要守身如玉
为谁守实在是没这个必要的
所以,她答得坚定,态度也很坚决
太子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见她语气坚定片刻未有犹豫的就给出了答案,不像是勉强和为难不可否认,太子因此心中还是高兴的
只这一点,至少可以说明,她心里也并没有郑三
太子这会儿不想提郑三,不想提别的任何人见她不反对不排斥,太子则靠了过去
但也暂且没有做什么,只是语气温柔问:“知道要做什么吗”
他人近在咫尺,说话间鼻息绕在她唇鼻边,她能清楚感受到那份带着他体息的湿热
淡淡的冷香,些微带点苦,算清凉好闻
“嗯”徐杏点头,“知道一些”
徐杏知道太子肯定早把她底细查了个底朝天了,她从前在风月楼生活的事,他肯定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风月楼里长大的姑娘,哪怕没破身,也不可能单纯懵懂全然不懂男女之事
所以,她这会儿也不必装什么纯情小女子
不过,既然太子从未在她面前提过风月楼,徐杏就权当他不知道
若哪日他问起此事的话,她会如实相告但若他不问,她也不会主动提
“那就好”说罢,太子已经抬手轻轻捏住了她下巴
只稍稍提力,徐杏便被迫仰面对着他
徐杏缓缓阖上双眼,想做鱼肉任面前之人宰割时,却又听到他说:“孤对此倒有些生疏了,不过,你会就好”
徐杏:“”
徐杏第一次不想做主动的那个,一是她羞于主动,二则是她的确没有实战经验
所以,徐杏忙说:“我我只是看过一本小册子,我也不会”
太子则说:“没关系,水到渠成的事”
这句话说完,徐杏唇上便有湿热的软贴了过来徐杏猛然一惊,又立即闭上了眼,然后僵着身子被动
太子感受到了她的那份僵硬和畏惧,搂着她背的手轻轻抚了抚她背,像是安抚
徐杏相信他是真的有些生疏了,有些姿势略微笨拙不过,一旦开始了后,那点因久未交战的笨拙也很快就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热烈的索取
徐杏从不知道,原楼里的妈妈说的是对的男欢女爱这种事,也并不是只有男人享受
女人也一样
她觉得自己仿若要死在了床上
很痛苦但却又舍不得失去
她很难准确去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只知道,哪怕承受着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哪怕身上一会儿如有火烧一会儿又如有冰冻,她也觉得这能算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她不知道这场让她欲生欲死的畅快什么时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