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让太子有些微的怔愣
但目光转动间,太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想着她在病中还能有如此心思和他闹脾气,太子就觉得她还能有这份心情,说明也没坏到哪里去
若是她闹一闹心情就能好些的话,太子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
所以,太子便笑着问雁奴:“为什么不能把你们之间的事告诉我你从前不是都愿意告诉为父的吗”
雁奴自有自己的道理和说词在,他认真望着父亲说:“父王,以后我和杏娘间的事,您就别过问了您日日有那么多事要操劳,够劳心劳力的了,就别再关心我们的这些细碎小事了”
太子静默片刻,面有哀伤,目露失望
“看来,如今你们二人是完全拿我当外人了”太子沉沉叹息一声,“也罢既然如此,我尊重你们只是,你们这样,为父很伤心啊”
雁奴突然紧张起来:“父王,你别伤心啊,我们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你好啊”
太子望着儿子,忽然笑起来
“逗你的,父王没有伤心”太子又正色说,“下次你再见到杏娘,就告诉她,她的好意,孤心里是领了的并告诉她,能得她如此关怀和上心,孤感到心里很温暖,希望她日后可以继续保持”
隔天,雁奴再去徐府探望徐杏时,就高高兴兴把他父亲的话原封不动的全告诉了徐杏尤其是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