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太子点头,不否认儿子的说法
可能是因为太子没有一口拒绝,让雁奴觉得此事有希望,他黑圆的双眼立马亮起来
“这么说,父王是觉得此举可行”雁奴攥紧小拳头激动
儿子这一惊一乍,难以稳重下来的小脾气可真是难改
不过这会儿太子倒也没去纠正儿子的脾气,只是问他:“此事你和杏娘提过了吗”
“嗯”雁奴很认真的点头,“孩儿和她提过”
“那她是怎么和你说的”太子问
想到杏娘那日的答复来,雁奴忽然泄了气
他说:“杏娘她她说她不愿意她说做伴读她年纪大了,当先生的话,会招人嫉恨她说,如果是为她好的话,就不要让她去”
雁奴越说越泄气,但他还是不甘心,问父亲:“可是父王,只要是你亲口下的旨意,谁又敢说什么若谁敢背地里乱嚼舌根,我们治他们的罪”
太子却说:“我们是可以以权压人,但若真这样做了,怕是只会让那些人更恨杏娘”又说,“既然杏娘不愿意,你便歇了这个心思”
雁奴虽然心里难过,但他还是想要尊重杏娘自己的选择的
王九言落水一事闹得还挺大,不但惊扰了郑公和郑夫人夫妇,今儿来郑家做客的达官贵人也大多都知道了这件事
但却没人知道王九言到底是怎么落水的只知道,是太子殿下的人过来找郑夫人,把这件事情告诉郑夫人的
虽说郑家的府医说是无大碍,但这王家三郎这会儿还昏迷未醒,总归事态还挺严重的
徐杏寻过去时,徐夫人正和左右的夫人们谈议此事贵妇们围坐在一起,谈着别人家的事情,兴致十分高涨
“对了,徐夫人,你们家和王家素来交好,可知道点什么”坐在徐夫人对面的一个夫人突然问
徐夫人笑容有几分勉强,她也不好说王徐两家如今闹翻了,她也不知道王家的事只能琢磨了一下,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又说,“太子殿下不是说了,这王三郎大病未愈,自己在湖边走,不小心失足落的水吗”
搬出了太子殿下来,大家倒是不敢再非议什么了
正好徐杏寻了过来,徐夫人瞧见女儿来了,忙起身和大家道别
今儿府上出了王家三郎这事儿,徐夫人总怕会牵连到他们徐家所以,去和郑夫人打了招呼道了别后,徐夫人则带着徐杏赶紧回家了
徐夫人没多问徐杏什么,只问她方才那么长时间都去哪儿了徐杏托词说是郑府太大,她一个人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徐夫人倒也没有怀疑
倒是徐杏,从徐夫人那里把王九言落水一事的各种情况打探得清清楚楚
恰好当时湖边没人,所以太子就没提她当时也在之后向众人解释的时候,就说是王九言大病初愈,身子还很羸弱,走在湖边被风一吹,自己就倒进湖里去了
如今王九言还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