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郑家这些所谓的名望豪族,能兴旺千年,都是躺着得来的若无筹谋,他们早不知道于哪年就败落了”
“你以为,那王家如今巴着咱们家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见王氏一族式微,想攀上我们徐家这个新贵吗”
“不算计你不算计,有的是人算计走到如今,是我们算计还能有活路,若我们不算计,迟早是为人鱼肉的命”
“可是,可是为何要赔上女儿们的幸福”徐夫人受不了这个打击,她舍不得女儿,“你算计你的,就不能让几个女儿好好选自己的姻缘吗二娘和九言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心中是有彼此的为何要拆散他们”
徐国公冷哼,就是觉得自己夫人实在是太单纯了
“你以为,是我逼迫的二娘吗那是二娘自己也愿意的”
徐夫人哭声突然戛然而止,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忽然想起来,这些日子回回秦王过来坐,二娘都是在的
而这些日子,打从上了山上后,二娘似乎都不愿陪在王家夫人身边她记得,因为这个,王夫人之前还好奇提过,问是不是二娘和九言在闹脾气
如此想来,二娘她
可是这又为何
嫁去王家,难道不比嫁进秦王府幸福吗
徐国公望着妻子,替她解惑道:“你可是一时忘了,二娘并非你我亲生的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所以,她需要为自己谋出路”
徐夫人摇头:“可我对她的心从来都未变过,何至于她如此”
徐国公感叹:“这世上,也就是夫人你最单纯了”
王徐两家闹的不欢而散,次日一早离山回京,也是各走各的路,并没有一道同回
太子还是一早天没亮先只身打马回的京,等午后才又再过来的雁奴心里还在想着昨天的事,所以这会儿一见到父亲,他就忙问:“杏娘呢”
“昨儿杏娘到底有事无事”
雁奴一提杏娘,太子忽就想到了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好在他及时赶了过去,否则真让秦王入了室内,这位徐家小娘子怕是要不得不入秦王府做姬妾了
想到昨儿她那慌张又失魂落魄的样子,太子都觉得心疼
这个女孩子,命已经够苦的了不如在婚姻嫁娶上,还是让她自己做主选择吧
“她很好”太子温声对儿子说,“即便是回去了,她有自由出入东宫的玉牌,你们也可常见面”
雁奴说:“那也不如日日都能见面得好啊”他一边叹息感慨,一边眼睛瞟着父亲的脸色说,“父王,真的没有办法可以让她日日都能和咱们见面吗”比如说,她可以去东宫给他做伴读啊
只是最后这句话,雁奴没好意思开口说出来杏娘对他说过,她是不可能去东宫给他做伴读的
而这会儿,太子却是想到了另一方面去
想到那个方面后,不免又要记起昨儿她衣裳狼狈的样子来
他是自诩君子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