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在外面就没有发过一次病?就没有让大家看到你是个疯子?你可别忘了,如果不是你发疯,你就不会把浅浅的父母撞死。”
后半句像炸弹一样在陆景深的脑袋里轰隆暴响,他的眼睛泛起腥红,猛的倾身,狠狠的勒着陆景行的脖颈,力度大得手背的青筋都暴裂起来。
“你就是个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你发病的时候,见人就杀,见东西就砸,你神智不清,所以才要把你关起来养。”
“闭嘴!”
陆景深一拳一拳的击在陆景行的胸口上,鲜血从陆景行的嘴里吐出来时,陆景深闻到血腥味,眼底的戾意终于像倾泻的河海一样宣泄出来。
“陆景行……”
话音刚落,陆景行的手狠狠的捏着陆景深的伤口,手指刺进他的伤口里,陆景深痛得眼前泛黑,高大的身形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陆景行凌厉一脚,砸在陆景深的心脏处。
陆景深的身体就这么被狠狠的踢了出去,将沙发撞倒,跟着沙发一起翻了过去,又滚落到地毯上。
腰间的鲜血狂涌出来,陆景行快步走到他的身前,蹲下身子,看着他身下的一摊鲜血,擦了嘴角的血渍,景行冷笑。
“该回到你原来的位置上去了,陆景深。”
砰……
重重的一拳击在陆景深的脖颈上,陆景深眼底惊涛骇浪,伸手捏着陆景行的手腕,死死的捏着。
陆景行冷眼看着陆景深,四目相触时,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恨意。
陆景深的视线渐渐的模糊,剧痛蔓延全身,可他却用力的呼吸着,不让自己昏死过去,就这么撑着,捏紧陆景行的手腕,狠狠一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