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然后不和我离婚?”
晚宁猛的昂起脸蛋,咬着唇时,脸蛋泛着一丝绯红,被他的话气得笑了起来。
陆景深微微俯身,迅速的脱掉了晚宁的病服,然后扶着她坐在马桶上。
“你先出去。”
“我没听过?”
晚宁想起了之前有一个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起来上洗手间,然后当着果体的陆景深上洗手间的画面。
“快点!”
头顶上继续传来陆景深不耐烦的催促声,晚宁顿时烦了,仰头怒骂。
“你这样逼我,我怎么上?”
逼就算了,还被盯着,而且上洗手间,有声音的好嘛。
陆景深冷冷的看了晚宁一眼,转身背对着晚宁,晚宁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闭着眼睛把洗手间上完。
被陆景深抱出来重新放在床上之后,陆景深脱掉身上的西服,躺在了晚宁的身边。
“你干嘛睡在我的边上?”
明天就会签字离婚,难道还要来一个秉烛夜谈?
“累了。”
陆景深淡淡的说着,闭上了眼睛,晚宁转头,昏暗的灯光里,男人精雕细琢般的五官还是那样的立体俊美。
晚宁推着陆景深。
“你去别的病房睡,去你的专属病房。”
陆景深睁开眼睛,看着晚宁。
“夏晚宁,这就是我的专属病房,你的正在让给别人住。”
晚宁微怔。
她想起来了,她的病房正在给珠宝协会的会长住着。
“那你去睡沙发。”
晚宁手撑在陆景深的腰上,推着他,却听到陆景深闷哼了一声,随后白色的衬衫染着一丝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