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半掩的门,四下打量,床上整洁,只铺着半边行军毯,心里稍安。
胡义从没看见政用脚踹门的发火的情况,这什么情况?政委对自己不满?有些不明白。
政委到桌子旁边坐下,顺手提起桌子上茶缸掂量了一下:“我大老远来,连口水都舍不得?”
“啊?我马上去打。”
“别,苏青,啊,你去打点水来,我跟胡连长说点事。”
正要跟进来的苏青有些不解,从踹门到要水喝,这还是以前的政委:这是发哪门子火,跟自己有关系么?
不再多想,跟政委应了声是,然后转头往厨房那边走了。
屋里陷入了沉寂,胡义站在一边,不明所以。
政委在想苏青过来后,如何开口,一时头大。
直到,女游击队长提着一个土黄色瓦罐走进胡义那屋:“政委好,连长好,哎,那个,苏姐身体不大舒服,她让我送水过来。”
天色愈发明亮,政委看着进来的人不是苏青,又是一个大姑娘,口中还称苏青不舒服?心里一咯噔: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