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屡添新伤biquc◇cc黄忠老贼神勇过人,鄂将军能以受伤之躯与其拼斗已算是十分了得,还请将军从轻发落!”
乐进此言一出,鄂焕不由面色一变,露出了几分感激之色biquc◇cc夏侯渊闻言,轻叹一声道:“罢了,黄忠那老贼头的厉害,我最是清楚,此番能取下敌人营地,你也算是有功biquc◇cc”
夏侯渊此言一出,虽然有些人还不服气,但也不敢再纠缠不放biquc◇cc鄂焕连忙谢过biquc◇cc一阵后,乐进和鄂焕都在夏侯渊的示意下站了起来biquc◇cc乐进见夜色已至,不由沉色问道:“不知将军是想要占据此营,亦或是纵火毁之!?”
夏侯渊听话,却是沉吟下来biquc◇cc众将也不由望向了夏侯渊,等待他下达命令biquc◇cc说来,眼下众人都是疲惫,若要留下来把守,大多人都是不愿意biquc◇cc再者,黄忠军的辎重已然撤走,但若要了这营地,肯定要调拨辎重来这维持biquc◇cc而众人本就有晋阳这座固城可以把守,要了这营地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biquc◇cc因此众人更偏向把这营地一把火烧了biquc◇cc
“烧了吧biquc◇cc”夏侯渊似乎也看出了众人的意愿似的,轻叹一声,淡淡而道biquc◇cc不过就在他话音刚落,乐进忽然沉色喊道:“将军且慢biquc◇cc末将有话要说biquc◇cc”
乐进此言一出,不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biquc◇cc夏侯渊也不禁神色一沉,问道:“文谦,你有何话要说?”
乐进听夏侯渊问起,不由拱手答道:“禀将军,我以为敌军此下失去营地,未免会忐忑不安biquc◇cc若是我军此下再把营地烧毁,敌军更不得不重设营地,如此一来却又要防备我军偷袭biquc◇cc再加上如今我军又得到了羌胡和匈奴人的援助,兵力大增,对敌军来说,可谓是多般不利biquc◇cc”
夏侯渊听着听着,眉头不由皱得更紧,道:“你说的我自然知道,彼军不利,自利于我军,此对我军乃是好事biquc◇cc”
“非也!”夏侯渊话音刚落,乐进便急声喊了起来biquc◇cc夏侯渊不由露出几分疑惑之色,周边的将士更是各个一脸的茫然biquc◇cc这时,乐进猝是眼神一亮,疾言厉色地喊道:“将军却不想,此下形势对于彼军来说,多般不利biquc◇cc而那程昱为人精明,说不定会就此放弃,选择撤军退走,如此一来,反倒令我军处于十分尴尬的处境了!”
乐进说到这,鄂焕再也忍耐不住,张嘴喊道:“乐将军这话说得我是越来越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