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嗤笑?”就在此时,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张鲁听是熟悉,遂是猜到了何人来了,笑道:“我在笑那马孟起狂妄自大,愚昧无知,你却看这阳平关地势险峻,四周各被山林险地所包裹,论地利他是远远不如我军860bo⊙ com若说人和,我治理汉中已二十余年载,深受百姓爱戴,单单是我五米道教的教徒便有十万之众,这十万人中,除去一些老幼妇孺不算,起码也有数万人可以作为战力860bo⊙ com而这数万教徒里面又有近乎上万死士,这些人都对我极其崇拜,只要我一声令下,皆愿为我拼死搏命860bo⊙ com因此在地利、人和方面,皆由我军所占之860bo⊙ com试问这马孟起又岂会是我的对手?”
“呵呵,看来主公是信心勃勃不过那马孟起不久得朝廷封赏,得了一个征西将军的位置,由此看来马孟起似乎得到了朝廷的支持,在这点上,主公不得不防啊860bo⊙ com”却看那正笑的人,一对眼睛锐利如雄鹰一般,并且身形高挑,一身黑色华袍,更显得有几分阴暗的气息860bo⊙ com
此人赫然正是张鲁的智囊阎圃是也860bo⊙ com
“哼,你何必在我面前拐弯抹角,你想要我小心的不就是那曹贼罢了!?”张鲁面色一寒,却是一下子就听出阎圃的言外之意860bo⊙ com
“主公聪慧,臣下不如也860bo⊙ com据谣言,那曹贼一直有入川之心,倘真如此,东、西两川之地的局势必将因此动荡860bo⊙ com臣下只怕防得了这马超,却防不住那老贼860bo⊙ com”阎圃忽地面色沉凝地说道860bo⊙ com
“哼,你这未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860bo⊙ com曹贼就算再厉害,他麾下的文武就算再了得,一旦入了这东、西川两地,也如成了水中旱鸭,有何可惧!?”张鲁信誓旦旦地冷声喝道860bo⊙ com阎圃听了,却不禁露出几分忧虑之色,道:“主公这马孟起或许还能小觑,但老贼却万万小觑不得860bo⊙ com”
“够了!眼下大敌在前,你却要我去提防远在千里之外的老贼,这是什么道理!?更何况老贼在他中原独揽大权,又何必跑过来这里受苦!?一来这里多是山林荒野之地,二来他在这里,肯定不会像在中原那般那么容易得到百姓的拥护,而且这里的各大世家久占于此,不少世家更是历经数代经营,得不到这些世家人的支持,就算曹贼取下东、西两川之地,也于事无补!!”张鲁疾言厉色地愤声喝道860bo⊙ com阎圃听了,不由暗暗轻叹一声,拱手道:“还请主公息怒,臣下也不过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