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早有预料,拧枪一挑,施出正是伏波潜龙枪法中的独龙飞咬!
许褚瞪眼急望,连忙身子急是后倾,倏地避过。马超双眸刹地精光一射,顺势提枪ci了过去。这时,许褚已经反应过来,早把自己的虎噬宝刀架在自己身前。马超一枪ci中刀身,火花迸射间,许褚嗷嗷大吼,身子陡地一起,大喝一声‘开’,便是震开了马超的飞龙枪。
却见两人斗至如今,已经快有七、八十回合,但依旧还未分得胜负。马超虽勇,但这下却也是满头大汗,神容里隐隐可见几分疲倦之色。
至于许褚,更是早就大汗淋漓,那张凶戾的脸上都是汗水。两人这下几乎大概了解了对方的实力,皆知并非如此轻易便能击杀的强者。许褚忽地虎眉一皱,马超暗叫不好,立是下意识地急是拨马,望一角便是冲去。
许褚见马超欲逃,正合心意,这下刚好有台阶可下,连忙吼道:“无胆鼠辈,众人快快拦住,休要让他逃去!!”
“哼!!这猾贼!!”马超听了,不由暗暗咬牙,适才他正是眼见许褚眼里闪动狡黠之色,知他有意教众人围上扑杀,这才急急逃去。但这下却是他逃跑在先,许褚喊话在后,可谓是有理说不清,无奈只好强忍屈辱,先是逃命。
却说随着许褚喝令响起,众人急忙扑杀追去。不过马超人猛马快,一杆飞龙枪舞得密不透风,骑着白麟兽左突右冲,冲势极劲,硬是杀得曹军如波开浪裂,逃去甚快。而出奇的是许褚并无紧随追杀,而是停顿下来,脸上一阵潮红之色。
“该死!!”许褚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原来就在适才与马超的激战之中,他伤势复发,身上不少伤口都是裂开,眼下浑身作痛,并有内伤反复。
不过饶是如此,此下大局已定,却看逃之不及的马家军,在曹军掩杀之下,死伤无数,不少人更被曹军擒住,成为俘虏。曹仁迅速各发号令,各部曹军人马纷纷冲击,追杀数里,斩杀不计其数。
却说待战事结束时,已是黄昏时候。曹仁下令撤兵,而马家一干残部则纷纷逃回了洱城之中。
当夜,却见整个洱城之内,气氛诡异,百姓都藏在家中,街道上除了马家军巡逻的兵士之外,空荡无人。而时不时更有哀吼,悲切的哭声响起。却是那些受了伤的伤兵,以及因同袍弟兄战死而哀吼哭泣的兵士发出。
此时在洱城府衙之内,马腾听得那阵阵的哀吼哭泣,面寒如霜,忽然轻叹一声,眼里尽是凄凉之色。
“诶,都是老夫太过无能,竟中了那曹子孝的奸计,此番我军大败,折损近上万兵众,老夫如何有面目回去西凉,面对一众对老夫寄予厚望的乡亲父老啊!”马腾此言一出。马超急是震色,向马腾安抚道:“爹爹不必过于自责,这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