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要想赢下刘繇却也是艰难sabiqu★cc我倒很期待,那周公瑾会有什么妙计,助那孙伯符渡过此番难关sabiqu★cc”马纵横眼中精光烁烁,如今历史的发展早已偏离正轨,也就是说一切都将重头来过,孙策说不定得不到江东,这也自然不会有日后的东吴sabiqu★cc此番孙家遇到瓶颈,这对于马纵横来说,当然是一个好消息sabiqu★cc
“另外,据说那陶谦已开始与那刘戏子有了联系sabiqu★cc据说那陶谦有意先把青州相让,以表诚意,然后再与刘戏子谈有关接领徐州之事sabiqu★cc
如今虽然幽州局势渐平,但那刘戏子却也恐激恼主公,这一下还不敢前往青州sabiqu★cc”说到这里,史阿不禁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毕竟此番失去青州,令他死伤了不少兄弟sabiqu★cc不得不说,陈宫实在太厉害了,徐州军得到青州不久,他的爪牙就已广散布置开来,不少依旧潜伏在青州的飞羽的弟兄被察觉了身份,壮烈牺牲sabiqu★cc
“刘戏子,陶谦!”马纵横闻言,目光也快速地变得冷冽起来,咬牙地喊着这两个名字sabiqu★cc
史阿见马纵横浑身气势骇人,却不由面色一沉,不卑不亢地劝道:“主公,如今中原局势眼看无事,实则暗涛汹涌,由其我马家,因歼灭了袁本初后,遭到不少诸侯的忌惮,成为了众矢之的sabiqu★cc阿斗胆一句,如今我马家所处的局势,怕是比起未曾得到冀州之前,还要危机四伏sabiqu★cc我的部下这些日子以来,都不知抓到了多少细作了!这些细作有诸侯派来的,也有各大世家派来的,伪装成各式各样的人sabiqu★cc所谓百密必有一疏,加上如今弟兄们各个频于奔命,要想把这些细作一个个揪出来,恐怕是不可能sabiqu★cc”史阿板着脸色,面无表情地不紧不慢说道sabiqu★cc
马纵横不禁挑了挑眉头,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意思?”
“以往有军师坐镇,遇到这般状况,都是由他来设谋应付,各做调拨sabiqu★cc如今军师不在了,我左右无人商量,也只好找主公你了sabiqu★cc”
史阿此言一出,马纵横立刻醒悟过来,这史阿哪是来找他商议,实则是找他抱怨,催他尽快找到军师的人选sabiqu★cc
“此事不急sabiqu★cc”马纵横一沉色,说了一句令史阿立刻英眉一竖的话sabiqu★cc马纵横笑了笑道:“对了,我安排你到颍川长社找的那位徐家的老夫人,可找到没有?”
史阿闻言,先是一皱眉头,不过也没怠慢,凝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