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征北将军他对老夫与你娘尊敬得很,视若长辈,来我们家拜访,也从无提及说服你一事,全因看重你,爱屋及乌,才这般招待!”
张父话音一落,张母在旁连忙附和,直说马纵横如何对待,以及早前程昱来访,全都说出是马纵横的安排
张颌何等聪明,自是疑惑是计,但马纵横这一手确实直中他的软肋,眼下听得其父其母哭得这般厉害,心里不禁开始动摇起来但张颌却还答应,眼神烁烁地冷盯着马纵横
马纵横一肃色,叹道:“儁乂不必如此仇视我,我之所以不嫌廉耻前往拜见你父你母,虽有私心,但也对两位老人家心怀敬意说来,兖州局势混乱,我也不得不离开邺城此番只诚心最后一试,若是儁乂仍拒我于千里之外,我亦不敢强求还请儁乂与伯父伯母一同回去,好好孝敬”
马纵横这下也不知打了什么主意,竟要放了张颌张颌听得无比惊骇,全无想到张母则是大喜过望,立刻抱住张颌喜极而泣不过对于张父却是晴天霹雳,想到自己适才还信口旦旦地答应马纵横为其说服张颌,想到要失信于人,愧疚万分,一张老脸刹地羞红,一怒之下,奋身就朝后面的墙壁撞去:“逆子不孝,老夫实在无脸见人,苟存于世还有何用,与其这般,还不如死了干净!!”
张颌吓得顿时面色勃然大变,急喊一声,眼看其父就要撞上墙壁,还好马纵横连个窜步,矫健地如同飞扑而去的猛虎,刹地抓住了张父的手臂,把他拽了回来张父见是马纵横救了自己,更觉羞愤,痛声大哭,急要求死
“颌儿啊!!你当年不是说过要建立功业,光耀我张家门楣,以慰你那两个哥哥在天之灵耶?如今你身为阶下之囚,征北将军尚且对你宠爱至此,如此贤君天下何处再寻!?你若不愿,老母便随你老父一同死去罢了!!”张母也痛声大哭,凄厉无比
张颌在心中长叹一声,最终还是不敌张父张母的苦苦哀求,以死相逼,当然更重要的是张母最后一番话,戳中了他心中所压抑着‘大志为了’的不甘、惋惜的情xù
“爹、娘孩儿不孝,愿遵听吩咐!”于是,张颌叩头一拜,哭声呐道张母张父一听,无不大喜,激动之下更相拥一起,哭了起来
马纵横看着这温馨感人的一幕,不由笑了笑,转身遂是离开了马纵横却也不怕张颌会逃去,因为他知道高傲如张颌,一旦答应降他,就绝然不会反悔
果不其然,张颌随其父其母回到府中,洗漱一番后,便来邺城州府拜见
“败军之将张儁乂愿降主公,只盼能效犬马之劳,不负厚望!”张颌单膝跪下,拱手而道,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
“哈哈哈~~!!我得儁乂正如虎添翼,好极,好极了~~!!”马纵横闻言大喜,遂急下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