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征北将军果有神鬼莫测的料事之能徐某正是徐福也!只不过当年因一时仗义,为友杀人,犯下死罪,已改名徐庶也”
“果然是这徐元直!”马纵横心头一揪,徐庶的身份正如他之前所料一般
原来当年郭嘉离开鬼谷山时,曾路经一处客栈,见到了徐庶郭嘉一眼看出徐庶气度不凡,有心试探,见他又是好酒之人,便是与之共饮一席,两人相谈甚欢当时郭嘉有心替马纵横将其招揽,可徐庶却婉言拒绝郭嘉颇感可惜,更说以徐庶之能,足以在不久将来,替代他的位置徐庶听了,却是吓了一跳,正好略懂几分医术,便当场为郭嘉把脉得知郭嘉体态虚弱,并且患有顽疾,恐怕是命不久矣当时,郭嘉与徐庶推心置腹,恐怕自己将来一去,马家会阵脚大乱,遂请徐庶前往相救,其主必礼贤相待,甚至让他替代军师一职徐庶惶恐,却是连道不敢郭嘉见徐庶暂时无意入仕,倒也不强迫而徐庶此来,正是念记着一桌酒席之恩,前来为马纵横解忧排难
“先生谬赞了还请先生入城说话”马纵横感激郭嘉的同时,不由亦有些激动,遂急请徐庶入城哪知徐庶拱手一拜,却道:“还请征北将军莫怪,庶另有要事在身,略道几句,若是中听,征北将军便是答应,若觉得不中听,庶恐冒犯,这也好先逃去”
徐庶这不羁的态度实在像极了郭嘉,不但没有惹怒马纵横,反而令马纵横更是看重,也是笑道:“先生笑话了马某愿洗耳恭听”
徐庶听罢,眼中露出几分异色,心里不禁也有几分动摇可徐庶何许人也,立下的意志也不是这般容易改变,遂震色道:“要解兖州之危,却是不难,一封家书即可”
马纵横闻言,不由变色,皱眉道:“兖州家中,都是妇孺小儿,这家书有何用处?”
“呵呵,征北将军倒是误会了庶所指的是征北将军在西凉的家”
“这家书莫非是传予我爹!?”马纵横一听,不由神色一变徐庶笑着点了点头,道:“庶听闻马太公见曹操常是干扰朝政,早就有意迎接天子回长安,重整朝纲,并且重新修葺长安的宫殿若是征北将军支持的话,想必马太公必然大喜,必将加快修葺
曹操素来多疑,一旦听闻,必不敢轻易冒犯,急召那夏侯渊回援洛阳,以免天子被马太公所夺!”
徐庶此言一出,绝妙的计略,瞬间赢得了邓坤一干将士的敬佩马纵横眼眸微微一睁,也不由赞道:“好计!!”
徐庶忽一沉色,带着几分肃然之色,紧接又道:“至于青州之难,恐怕已是一个死局征北将军若肯听我,那就壮士断臂,舍之!”
“舍了青州!?”徐庶话音一落,马纵横不禁浑身肌肉一紧,双眸瞪得更是斗大邓坤等将士也是满脸惊骇之色,紧紧地盯向了徐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