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碍事
当日黄昏时候,各军纷纷归来,重新整编却见在袁绍帐内,田丰跪地低头,直言其过,盼是领罚,以证军度袁绍虽然心里也是不快,但却也不忘如今大军得以奋起,全赖田丰,遂震色道:“马、郭那对主仆,素来奸诈狡猾,让人难以猜测元皓也不过一时不备,无需自责何况今日伤亡也是不多,一些将士们也是心含怨怒,急欲厮杀,士气反而高了不少”
对于袁绍的安抚,田丰却不领情,慨然道:“主公无需替丰脱罪,这连日屡败,将士们虽有愤慨,却也有不少人渐渐又起畏怯,若再败上几阵,怕是士气全无!!再有我军虽早有决意强攻广川,但要将之攻破,起码也要三天两夜,如今已过了一日,也就是说我等只剩下四天的时间,绝不可再有拖延!!”
“你的意思是!?”袁绍面色一紧,不由问道
“今夜继续进军,绝不可给马家贼人丝毫翻盘的机会!!”田丰扯声喝道,刹时气势之盛,就连袁绍都被他吓了一跳!
“可夜里难以行军,但若敌军来攻,那又如何?”袁绍面色紧切,不由问道
“哼,这倒正合我意这马羲就算是铁打的身体,白昼来战,夜里来袭,如此昼夜坚持,无需多久,便会筋疲力尽再不用说,他与他的麾下已是连月激战,我却不信他能熬得下来!!再有我已各派将士,领兵前往守备,但若那马羲前来,我军自有防备也无需惧之”田丰疾言厉色振声而道袁绍也心头一震,颔首道:“元皓说得是理,那我就依你的!”
于是,一夜又是过去正见河北军连夜又推行十里,距离广川城只有不到数十里路的路程
孰不知马家军昨夜一夜却无行动,这倒让田丰紧张起来,毕竟河北军上下,昨夜因为要赶路,歇息不过两个时辰,不少人眼下都是疲惫
而正如田丰所忧虑一般,就在其军刚是屯据,马纵横却又率兵而来,依旧是三部骑兵
这回田丰倒是学乖了,立刻命张颌吩咐各将,一旦马纵横引兵杀来,但若如昨日一般,忽然后撤,那诸军立即率兵掩杀而上,杀他个天翻地覆
很快,随着各方杀声陡作,马、庞、臧三人又是再次引兵奔杀而上,同样是来势汹汹,气势如虹~!
而张颌等将早在等候,眼看三部马家骑众不但冲突,各个都是打起精神,看得眼切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马纵横已杀到阵前百丈,张颌急令射箭,其麾下部将纷纷震色,就等马纵横急撤扑上
“嗷嗷嗷嗷嗷~~!!河北鼠辈,就凭这些雕虫小技,拦不了我~~!!?”孰不知马纵横蓦然爆发一道恐怖的暴喝声,刹时天地震荡,张颌与其麾下将领全都似乎被吓破了魂魄,竟看见马纵横急是舞刀,一边招打箭矢,一边冒着箭雨,驰马狂突!
马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