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一柄血色龙刃,乱发飞舞,那对骇人的眼眸如天穹之目,尽是冷酷和杀戮,正俯视着张颌等一干河北军人众,视若蜉蝣、蝼蚁!
“都给小心准备!!盾兵队伍,摆起盾墙,快速筑起屏障~~!!!”张颌急声大喝,忿声喝道,同时却又身旁的两员将士投去眼色,那两员将士遂是会意,立刻震色领命而去
少时,正见在张颌的喝令之下,河北军前军的盾兵迅速形成一条条由盾墙筑成的铁盾屏障,犹如一块块凸起的小山丘连在一起,一看便知坚固难摧!
与此同时,在张颌的号令下,弓弩手纷纷冲前,各是拽弓上箭,都在暗暗准备另外,长枪手、刀斧兵也在两翼等候,就等厮杀
嗒嗒嗒~!!
就在这般令人窒息的沉重气氛中,一道道铁蹄踏地的震响,不断地逼来张颌脸上滑落了几滴的冷汗,紧紧地听着,眼神高度地击中
“将军~!!以致百丈内了~!!”
蓦然,一个斥候快马赶来,嘶声报道张颌立刻精神一抖,大声扯叫起来
“快放箭~!!”只听张颌令声一落,于是便见乱箭骤起,瞬间遍飞而去,然后再犹如滂沱大雨一般朝着马纵横盖然落下马纵横却早已舞动龙刃,快速飙飞的龙刃,赫然形成了密不透风足有半丈余长的防护罩,将落下的箭矢纷纷击开打破
另外后方的马家军全都在紧张地看着,却又不可贸然举动,只能看着他们所敬重如神的主公亲自突杀
“不行!!将军,那鬼神快到五十丈了!!”这时,又有喊声传来张颌精神一震,猝然大声喝道:“是时候了,擂鼓~~!!!”
正听张颌令声一落,猝然鼓声大作,天地如颤陡然间,河北左右两翼大军,各有万余兵马,汹涌突出两军前首并且皆由铁骑所引,正一左一右斜刺里火速地杀向了马家军的位置
“不好!!这张儁乂的目标是我的部署!!”眼看敌军就在眼前,马纵横却猝地面色一变,正见两边皆有敌军正往自知背后的部署杀去
与此同时,陡然杀声大作,那些盾墙猝是化解,一个个盾牌兵,各持刀盾奔杀过来,后面更有长枪兵和刀斧手一齐突杀过来马纵横这下瞬间便就明白了,原来张颌的这些盾兵队伍不是为了拦截自己,而是用了做掩护,以给时间两翼大军暗暗调开,杀他个措手不及!
另一边,却说庞德、臧霸等将眼看河北军从两翼大举扑杀而来,而马纵横也遭到了河北前军的反扑,正是慌乱焦急之时忽有传令兵从后赶来,疾声喊道:“报~~!!军师有令,速往后撤!!”
此令一出,庞德、臧霸不由赫然色变臧霸更是急喊道:“主公正遭河北鼠辈反扑,我等却先撤走,但若主公有个万一,这可如何是好!?”
庞德也是满脸忿色,嘶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