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速往临淄,将其夺下,占得据点后,迅速再望后方调拨兵马军师已经在信中说了,此下已率兵赶往过来,到时等两军一会合,便有近五、六万的大军而在冀州里,也有源源不绝的援兵,就不信赢不了那马家军!!”
颜良疾言厉色而道,说得赫赫有力,掷地有声审配闻之,也不由一震,急起喝道:“神风侯说得是好!!马家军再是厉害,又岂是河北军之敌,若非刘备、孔融这些鼠辈在捣鬼,河北军恐怕此下早就将其击败了!!神风侯所言,也正合审正南的心意!!”
审配此言一出,倒是立刻赢得了颜良和韩猛地应和不过沮授却是神色连变,欲言又止
眼下局势至此,其实沮授比起与马家军大举开战,更偏于暂时战略性的撤退,待重整旗鼓之后,再与马家军厮杀而沮授如此认为的理由有二其一,眼下因各种出人意料的状况迭生,局势屡变,河北军上下似乎都开始浮躁起来其二,不可否认,沮授实在对于鬼神马羲以及鬼才郭嘉这对组合,感到害怕若是准备充足,与之一决高下,沮授还是有几分信心,但眼下军心不稳,准备也是不够充足,一旦!!
想到这,沮授心头猛地揪住,脸色刹地青了颜良眼疾,很快便是发觉了,不由眉头一皱,问道:“沮大人为何面色如此难看”
沮授忙一震色,面色一肃,遂把自己心中所想组织起来,告之众人
不过,沮授的话说到一半,颜良便已忍耐不住了,更是猛地一拳砸落在奏案上,猝听一声暴响,整个奏案轰地暴裂两半,木屑四飞
沮授吓了一跳,不禁闭住了口
却见沮授面色黑沉得可怕,眼睛发着寒光,用着极为低沉,甚至有些阴森的声音,咬牙切齿喊道:“此番河北军为了攻取青州,动用了近乎十万大军,军中一干shang将也出之七、八当初,诸位在主公面前,信誓旦旦!河北百姓也无不盼望等能替主公扩张势力,尽早的一统天下,为河北带来真正的安稳!
可眼下等寸土未得,反而折损了不少兵力但若如此虎头蛇尾的撤退,别说主公颜面无存,河北军大失气象,试问等谁还能厚着脸皮呆在军中,面对主公以及河北的乡亲父老!?”
“娘的~~!!老子不去乐陵了,就留在这与那马家军拼个玉石俱焚算了!!”韩猛闻言,激愤无比,满脸凶戾地喝道
审配也是神色沉着,冷声道:“自从入仕主公麾下,大大小小战役也经历无数,河北军从来都是气势磅礴,傲视群雄的,就算是有败绩,但也绝不会像如今这般寸土未得,未尝赢过一场像样子的胜利,就狼bèi而归!!要是如此,审正南就算不过一介文弱,也愿提剑上马,与敌厮杀~!!”
“说得好~~!!此事就此决定!!明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