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被这田豫一闹,也没有了兴致,旋即怒气冲冲地也离开帐篷
一阵后,在营地某一处,方悦正赤裸着上身,露出一块块精壮的肌肉,手挺银蛇画戟,上窜下跃,舞动起阵阵飓风,其心腹在一旁看着,无不面露敬色
说来,当年方悦声名最为鼎盛之时,在河北甚至能与无双上jiang潘凤并肩,不过两人到底谁更厉害,却因并无交手,不得而知了这时,一个与方悦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快步赶来,方悦余光刚好撇中,遂是停了下来,望向那少年问道:“方海,有什么状况?”
却说这方海乃方悦的胞弟,刚是二十出头,少方悦起码有七、八岁不过看他身高足有一丈,比方悦还要高大,且眼神凌厉,一看就知不是个寻常之辈
“大哥,适才那田豫到了张飞的帐中,两人又是大吵了一番不久后,田豫就忿而离开张飞不久也是一脸煞气地冲出了帐外,不知干嘛去了”方海疾声说道
方悦闻言,英眉微微一挑,吟声道:“哦?”
而就在方悦话音刚落,很快便听到了一阵‘啪啪’的鞭子击撞声,旋即凄厉的惨叫声须臾便起
方海以及方悦那些心腹,顿是面色变得难看起来方海更是带着几分怒气,呐道:“这张翼德果然如传闻所言,喜欢鞭打麾下兵士和俘虏来出气由其是俘虏,死在他手上的,都不知有多少人了!!”
“呵呵,你倒以为这张飞是个脾性火爆的匹夫,可我却以为此人城府高深,心思细密得很,你可千万别小觑此人,否则将来必吃大亏!”方悦闻言,却是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悠悠而道
时间流逝碎片犹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数日过去,正如田豫所料,张燕迟迟不敢来攻而这几日,关内的刘备军却也是气氛紧张,张飞屡番请战无果,每日嗜酒,素来执法严明的田豫自是与张飞每日都吵得面红耳赤而张飞每每喝醉酒后,便去鞭打俘虏,就这几日,竟活活打死了数十人故此,军中黑山贼的俘虏、降兵皆而畏之,纷纷趁夜逃离,虽然被抓回不少,但还是有不少人逃回了张燕的军中
这日,张燕又听逃回来的一干人等所报,不由暗暗喜之,遂急召来一干头领商议
“哈哈哈~~!!此正乃天助我也!!那张飞嗜酒,又与田豫翻了脸,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说得对!!虽然我军前番挫败,却是全因准备不够充足,而当下我军已恢fù了元气,诸军也欲一雪前耻!!大王,当下正是一举攻破敌关的大好时机啊~!!”
“是呐~!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张翼德自取灭亡,死不足惜!!属下等就等大王一声令下,便各率部署,为大王攻破关口,取下那张翼德的首级!!”
只听道道激情振奋的喝声一连迭起,张燕听得心头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