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安无事
这日,田丰眉头深锁,在一旁沉吟不语张颌和文丑暗对眼色,都觉得心中发闷
这时,忽然有一个风尘仆仆的斥候队长来报,说他们派出的斥候全都被彼军的斥候射杀这两日来,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情报!
“他娘的~!!不等了~~!!那马家军不过八千,老子这里却有将近四万大军,足足是他五倍!!纵使只用一半,我就能攻破这区区八千人马~!!”文丑大声怒喝,这些日子可把他给快活活憋屈死了再有他的箭伤也快痊愈了文丑这下正欲快快向黄忠搦战,扳回颜面
“说得也是虽然我军不急,也正好可以拖延时间但这马家军的大部兵马迟迟未到,实在有些奇诡我看不如由我亲率数千人马,前往一探仔细”张颌面色一凝,沉色而道
田丰听了,先是一愣,思索好一阵后,才颔首道:“儁乂说得是理那么还请儁乂明日率三千精锐前往,记着不要太过深入,以防中了彼军的埋伏”
“我也去!!”田丰话音一落,文丑便大喝起来,浑身杀气腾腾田丰立刻神容一变,厉色而道:“不可!烈火侯若出,营中便无人把守,万万不可轻出!!”
“那张儁乂你别去,让我领兵便是!!”文丑闻言,凶神恶煞地喊了起来田丰怒之,急又喝道:“不可!!你看你如今煞气这般大,一旦前往,难免中敌人奸计!!这试探本就是精细之事,理当由心思缜密的儁乂负责!!再何况他如今是军中统帅,哪轮得你如此放肆!?”
“田元皓你别太过分了!!”本就心中憋屈的文丑一听,不由轰然大怒,推席而出,扯声吼道田丰却也不退让,目光凌厉,冷冷地看着文丑
“此乃议事重地!!还请两位自重~!!!”就在此时,蓦地一道喝响,轰然乍起田、文两人不由面色一变,不约而同地转眼望向了张颌
却见张颌面色肃穆,谓道:“两位一文一武,都乃主公最为依仗的谋臣和将领如今却不能齐心对敌,互相争吵,若是传了出去,主公颜面何存!?”
张颌此言一出,两人瞬间醒悟,各有收敛而文丑似乎不愿逗留,冷哼一声后,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张颌也不阻止,待文丑出去后,忽然向田丰谓道:“有一些话,颌不知当不当说”
田丰轻叹一口气,道:“儁乂请说”
“我觉得军师此番似乎太过重视那郭鬼才了,反而是顾虑重重,难免失去平日里那如局外人的几分洒脱军师不是常说,旁观者清故而你往往都以旁观者的心态,来观察战局可如今的你,反而是入局太深了!!”张颌面容沉凝,疾言厉色而道田丰一听,如遭晴天霹雳,连阵变色不止
于是,好一阵沉默后田丰方才长叹了一声,带着几分苦笑道:“原来如此还好儁乂提醒得早,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