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声,所有人都被吓得身子僵硬起来,一时不敢动弹xinxin001◆com袁术旋即擦了擦口边的血迹,面色黑沉可怕的环视众人,渐渐地还露出了一抹冷笑,最后把目光定在了袁遗的身上xinxin001◆com
“那你如今的意思是?”袁术冷声问道xinxin001◆com
袁遗目光赫赫,看着大受打击的袁术,似乎非要把他点醒不可,凝声谓道:“若是汝南战况,传到曹仁那里,彼军定然士气大涨,其麾下诸将认为胜利在望,必然都肯拼命,而如今我军将士恐怕都已无心恋战!再者,那扬州刘繇,素来畏怯主公,如今主公辖地近乎被曹操抢掠过半,他定然蠢蠢欲动,只要有人在旁一旦煽动,必来袭击淮南xinxin001◆com因此我以为当以大局为重,弃汝南,保淮南!!”
袁遗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开,不少将士更是惊呼起来xinxin001◆com毕竟汝南乃袁氏重地,袁氏不少长老和族人如今还在安城里面居住,一旦安城失守,极其痛恨袁氏的孙策,恐怕会大开杀戒,以来泄恨!这大逆不道的话,众人可真不敢说xinxin001◆com更何况他袁遗,本来就是袁氏的族人,而袁遗要袁术撤兵,无疑是要把他的族亲推上绝路!
“袁伯业!!!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但若你适才之话,传到族中,依家法,你可要断四肢,再剥皮抽筋,灌壶七天七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七日折磨,方许你死去!!”袁术死死地盯着袁遗说道xinxin001◆com
袁遗听了,却是发出一声冷笑,谓道:“主公如今已然是淮南霸主,岂还是当年的袁家二公子,处处要遵从家主安排?若是如此,主公至始至终也不过是家族里的一个傀儡罢了!我袁遗不怕千刀万剐,但却怕跟了一个胸无大志,瞻前顾后,该断而不能断的昏君!”
“你!!”只听袁遗字字赫赫有力,说得一干文武却是心惊胆跳,他们可万万不敢在把面子视为比性命还重的袁术面前如此说话xinxin001◆com而诡异的是,若是以往早作雷霆震怒的袁术,竟然长吸了一口大气后,闭上眼睛,久久沉默不言xinxin001◆com
不知过了多久,袁术睁开了眼睛,意味深长地谓道:“诶…袁伯业啊袁伯业,你这一番话若是早些与我说,那该有多好?”
袁遗一听,身子一颤,不由露出满脸的愧疚之色,猝地双膝一跪,低头哽咽道:“臣下无胆,耽误至今,至祸如此,实乃死罪!!”
袁术闻言,却是自嘲地笑了几声,好像一下子看清了许多,呐呐道:“我袁公路好面而刚愎自用,谁又敢直言相谏?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