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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我不甘啊~~!!”颜良扯声一吼,这下眼看城门已破,却被大火挡住了他的大军,且敌军强援以至,一qiē可谓已成定局,骄傲犹如颜良,如何能够接受这本该如囊中探物般的胜利,就此溜走,而且一败涂地反而是成了他!
怒怨、不忿、憎恨充斥着颜良全身,令颜良几乎把持不住,近乎疯狂!
“将军息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彼军城门已破,我军且先撤去,待整顿完毕,再举来攻时,汲城必破无疑!!“
“说得对,就算我军这番元气大伤,兵力大损,但主公的大军随后便至,到时合军齐攻,岂俱他文仲业!!?”
“哼!!待攻破汲城,我定要把那文仲业碎尸万段,还有他那些部署,全都杀尽了一个不留!!但如今神风侯却是要保持冷静!!否则主公那里如何交代!!?”
最后那一句劝话,顿时让颜良醒悟过来颜良猛一瞪眼,强忍怒怨,身体强烈地颤抖好一阵后,方才吞下了气,咬牙令道:“撤!军!”
颜良令声一落,诸将立即面色一震,各策马奔往去报很快,颜良军纷纷急撤,看那乱势可谓是溃不成军
“将军!!敌军阵脚已乱,毫无阵型,这下又是丧失士气,我军大部人马已至,何不出城掩杀,杀他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文聘麾下一员部将看得眼切,疾声劝道
文聘却沉着色,不急不躁地徐徐而道:“我军各往奔袭一夜,都已疲惫,如今城外火势正烈,要是闯出便已十分费劲,到时敌军早已趁机逃远,到时就算杀到敌军营地,我军早已筋疲力尽,反而会遭到敌军的反扑”
文聘此言一出,一旁听着的众将士不由纷纷领悟,各都在暗叹文聘的厉害,同时明白他们的主子麾下分明人才济济,却将把守兖州这个根基之地的重要任务交予文聘
说来若论智勇兼备,文聘不如张辽出色,论果敢骁烈,亦不如庞德出彩他武艺一般,智略却也无让人惊艳之处但文聘为人却是中规中矩,稳重且善于侧忍,寻机却又能及时把握,就因他这种性格马纵横曾经说过,论守防之事,诸军上下恐无一人能及文仲业也
却说经过这一战役后,两军可谓都是折损惨重,文聘军折损了近两千余兵力,其麾下副将臧霸更被张颌所伤,如今身患重伤,久久未醒,另外更令文聘还有一干将士忧心的是西门的毁坏,这才是最致命的
另一边,颜良军在兵力上折损却是要惨重多了,几乎折损了近五千人,足足是文聘军的两倍有多而其中不得不提的是,文聘军的损耗足有一半都是张颌那八百精骑所杀,单单实在张颌枪下的大大小小的将士,就有数十余人如今谈及‘河间枪魔’,汲城上下无人不惊,无人不怕!
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