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颜良冷哼一声,却似乎有些不甘心地问道“我看那臧霸作风刚烈,勇而无畏,并非贪生怕死之辈而且这信来得也实在太快了反而他若不来信,却也文聘渐渐显得有所隔膜,甚至遭其怀疑,怒而投之,这才可信!”张颌凝声而道,双眸更有精光闪动颜良听罢,眯了眯眼,想到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个臧霸却也与张颌所说那样,并非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
“那他又为何发信过来?”
“我看是我等的计策,并无瞒过文聘文聘非但没有对臧霸起疑,反而看出我等计策的深浅,遂是将计就计,想要来一招请君入瓮!信中有言,教我等明日三更,以火光为迅,但见城内火势一起,立即火速进军,他则献了东门,以为接应可若是到时,文聘却在城内埋伏精兵,我等不知,必遭灭顶之灾!!”张颌疾言厉色地说道,听得颜良是连阵变色,心惊胆跳
“神风侯可曾回信?”张颌眼神一锐,遂又向颜良问道颜良面容一紧,点了点头
张颌见了,却是一笑,道:“这倒也好,前方计策瞒不过那文仲业,更几乎被他利用这回我等倒也来个将计就计!!”
“张儁乂你有何计~!?”颜良闻言不由大喜,急是问道
张颌则淡淡地说了四个字:“声东击西!”
这回两方高手过招,可谓是精彩极了,料敌之策,度彼之心,见招拆招,步步为营,最终到底是谁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尚且是未知之数
当夜,张颌与颜良商议到四更时候,方才议罢,到了五更时候,许多还在歇息的将士却都被喊起,接到号令,急各引部署,借着天色未亮,望小径山林处隐秘而去了
另一边,却说文聘得到细作回信时,已是次日一早文聘见过信后,先是沉默不语,把信中内容说予众人后臧霸见文聘有犹豫之色,不由问道:“将军这颜良已是中计,你为何依旧愁眉不展?”
文聘沉了沉色道:“我倒以为这太顺lì了昨日我等就不该急着出手”
文聘此言一出,众人皆惑唯有臧霸明白他的心思,问道:“将军是怕瞒不过那张儁乂?”
文聘闻之,点了点头这时,有一个部将走出,谓道:“将军未免是多心了说来,那颜良仗着自己本事高强,资历深厚,为人不但高傲自大、刚愎自负,而且对年轻有为的张颌,在平日里少不了刁难而且据细作刚才所说,那颜良根本没有与张颌商量,便是答应下来这事后怕也不会与他商议!”
“嗯,这一点倒是真的”文聘闻言,面色微微一震臧霸听话,獒目一瞪,慨然跪下喝道:“将军你决定吧!只要你令声一落,今夜我等都愿赴死作战,绝不退却!!”
臧霸此言一出,众人也纷纷跪下,齐声喝道:“我等愿赴死而战,绝不退却~!!”
洪亮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