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得暗暗颔首,欣慰不已bqg23★cc
“看来主公对于用人之道,是越来越是娴熟bqg23★cc所谓无规矩不以方圆,厉而执法,方能整齐人心bqg23★cc可厉而却又能讲究人情,适到好处,证已主威同时,又能收买人心,彰显大度bqg23★cc日久下去,可为天下雄才也!”戏志才脑念电转,想罢,不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bqg23★cc
曹洪听了,性子直爽的他,却是不知曹操用意,心知自己难以替代夏侯惇,也为夏侯惇感到冤枉,不由心头一急,正欲再是求情bqg23★cc
这时,夏侯惇却毫不犹豫地凝声喝道:“主公宽宏大量,末将定当谨记此恩,日后以死相报之!我服!”
“好!夏侯元让算你还是个人物!”曹操闻言,重一颔首,然后又把目光投到了于禁的身上,于禁忙是低头,不禁已是满脸的冷汗bqg23★cc
“于文则你虽不敌敌将,但已是全力以赴,也算是英勇可嘉bqg23★cc但此番未能拦截张辽,使得我军士气受挫,军心动摇,却与你拖不了干系!我降你为军中骑都尉,并克扣半年俸禄,你可服气!?”曹操疾言厉色,对于禁的惩罚却没有夏侯惇那般严厉bqg23★cc不少将士听了都是暗暗皱眉bqg23★cc于禁一时也不敢领命bqg23★cc曹操似乎发觉到众人的心思,遂是冷色环视四周,众人皆不敢与之直视bqg23★cc曹操方道:“夏侯元让身为一军之首,却冲动行事,擅离职守bqg23★cc反之于文则却把副将该做的事都给做好了,不敌张辽,也并非不肯厮杀,全因敌方实在骁勇!这依罪论罚,自然夏侯元让罪过更大!我以公正执法,诸位可有异议!?”
曹操此言一出,众将忙道不敢bqg23★cc这时,戏志才却暗暗看了于禁几眼,不禁皱了皱眉头,在心里腹诽道:“此人心细圆滑,我还得提醒主公,日后若用此人,要多加小心bqg23★cc”
曹操惩罚罢,遂教众人各是入席归位,夏侯惇、于禁两个有罪之将,则站到了一旁bqg23★cc这时,曹操正戏志才正在思量,不由沉色问道:“戏祭酒是否在思量破敌之策?”
曹操此言一出,戏志才很快就反应过来,投目望去,笑了笑,拱手道:“禀主公,在臣下说计之前,却要一问,主公可有誓取河东不可之心?”
曹操一听,不由微微神色一怔,脸上更有一丝不喜之色一闪而过bqg23★cc曹操这人,最不喜欢地就是被人知道他的心思,更何况如今他的想法一旦说出,实在有失威严bqg23★cc
但却看戏志才目光炯炯,曹操暗骂了戏志才一句后,震色如实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