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双喜临门!先祝主公,武运昌隆!”
“哈哈哈,好说!!如此,便先依此人之计,传号令,军中诸将皆依功行善,宰杀牛羊,准备酒席,待明日之后,大肆庆祝!!”吕布纵声大笑,遂又向诸将各做调拨,诸将纷纷领命,振奋而去
却说随着吕布的号令发出,营地诸部无不惊异振奋,诸将未曾厮杀变得封赏,又是惊喜又是诧异,随后又见吕布已命人在营寨中宰杀牛羊,备好酒水,大有一番要大肆庆功的样子,诸军上下无不以为吕布已有破敌之策,胸有成竹消息传到一旁扎军的西凉军那,其统将周波刚与董威谈完话原来董威临走有言,教周波监视好吕布,而且又说吕布敢夸下海口,定有把握,教可寻机而动,抢夺功劳,最好就是能擒下曹操
而周波也知当下虎牢关的情况,自也认为曹操孤掌难鸣,这下又见吕布军已在营中准备庆祝,暗暗怀疑,派人前往打探,听闻吕布有意今夜出兵,故急往来见吕布
吕军虎帐内,正见吕布早已穿好铠甲,头戴三叉紫金冠,擦拭着一柄赤红发艳的龙头神刃
“温侯穿好铠甲,又在擦拭兵器,莫非准备夜袭虎牢?若是如此,小的不才,愿为先锋!”周波也闻过吕布和马纵横各取了对方的兵器,如今看到吕布手上的龙刃,便知这神兵的身份,想到这柄神兵杀了无数的西凉将领,心头不由有些发凉,但还是强忍住,震色与吕布请命道
吕布听了,轻蔑地笑了一声,道:“今夜一役,至关重要,曹军孤掌难鸣,为保虎牢,必拼死搏之hpcnc。部若为先锋,必要拼命,敢耶!?”
周波一听,眼睛一瞪,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转念想道:“这糊涂虫,如今情况尚且未明,若是吕布有意让等送死,故意用来消耗曹军,这不是自投罗网!?”
想罢,周波不由打了个寒战,忙换了一张脸,有些后怕道:“嘿嘿,倒忘了温侯麾下大军骁勇善战,名满天下岂是这等鼠辈可比温侯军中必有比更合适的猛将,还不知好歹,实在该死温侯便当没说过这狗屁话不过温侯若有用到小的地方,小的在所不辞!”
“哼,义父麾下西凉勇士,各个勇而无畏,怎会有这般懦弱之人?不过眼下正需用人之时,义父竟然派来助,想必也有几分本领,待会且领部屯于左翼,若无号令,不可轻举妄动!”吕布威风凛凛,就如一个不容置疑的霸王慨然而道
周波听了,心中虽是恨极,但却不能表xiàn出来,暗是记下此番侮辱,以如今吕布在董卓麾下的处境,日后不愁没有机会复仇
“末将领命!”周波面色一沉,低着头,眼里流露着阴鸷的光芒,唯唯诺诺地拱手领命后,便是退出
另外,在虎牢关上这夜,时不时有大风来袭,